「……比如?」
厲恆指指書房門口,「我也想要厲勉那樣的衣服。我現在不能在明處,買東西很不方便,快沒衣服換了。」
袁毅瞅瞅厲恆的穿著。
確實,黑襯衣乾淨歸乾淨,但好像磨壞了。
他想都不想地說:「可你長得牛高馬大,我要縫你的衣服得猴年馬月,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厲勉聽到了,咻的一聲從書房裡探出頭來,「嗚嗚嗚嗚嗚嗚毅哥,還是你對我最好,沒時間還給我縫衣服,以後你指東我絕不打西!」
厲恆二話不說把玄鷹擲出去。
厲勉趕緊收回腦袋,而玄鷹又瞬間飄回厲恆手裡。
厲恆卷著通訊器腕帶說:「哦,沒有時間給我做衣服,有時間給我折金元寶開追悼會。」
袁毅:「……」
那倒也不需要這麼挑理。
氣氛有點尷尬。袁毅看看時間,快十二點。厲恆還坐在自己床上,不,準確地說是厲恆的床。現在變成了他坐在人家床上。
想起那些金元寶和小白花,袁毅也不免有點心虛,「也……不能都怪我吧,誰讓你來無影去無蹤的?」
厲恆說:「我那不是不方便讓你看見麼。九色星橋事件有人想要我的命,我總要把幕後的主使人揪出來才能徹底放心來見你,老婆你說呢?」
袁毅聽他一口一個「老婆」,怎麼都覺著彆扭。
他們才認識多久?雖然他的確在名義上是這人的配偶沒錯,但……總感覺這麼快就這樣熟絡,顯得輕浮了些。
還是說這其實都是裝的?
他們畢竟不認識,厲恆會想探探他的底也正常。如果他沒猜錯,厲恆應該通過厲勉也觀察過他很長一段時間。
袁毅掀開被子下床給自己倒杯水,「那你今晚是要住這?是的話我睡地上,床還給你。」
厲恆說:「我還是要走的。再說哪有alpha讓懷孕的omega睡地板自己睡床的道理?我還沒那麼癲。已經很晚了,你要是不去解手就過來,我把你哄睡著了再回去。」
說什麼「哄」?
他哪裡需要哄?
袁毅放下水杯躺到床上,心想那頂多算幫助。
既然不在這睡,那被子也不用再多拿了。袁毅想想,床主人都發話了他再客氣也沒必要,便躺下來。
原本是仰面朝天,可總覺得有視線落在他臉上,於是他又轉過身,背對著厲恆閉上眼。
他以為多少會覺得不自在,可是很快就感覺到了困意。
自然而然的放鬆和踏實,舒服到生不出半點不安和想反抗的心思,也不怪那麼多omega會依賴這種感覺,幾乎是剛有點念頭就已經不知不覺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