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非常大,兩個人睡也足夠,並不會顯得擁擠。但可能是厲恆的存在感太強的關係,袁毅剛躺下的時候總感覺到有些焦慮。
厲恆說:「你就當是多個舍友好了,怕什麼?放心,在你同意之前,老公答應你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麼,頂多拍拍背,摸摸頭,你要試著相信我。」
厲恆輕輕捏捏袁毅的手,輕輕拍拍他的背,「睡吧乖。」
袁毅:「……」
感覺有被當小朋友對待,袁毅卻反而睡不著了。可他有心想說什麼,卻又想起厲恆說已經好多天沒有休息好,便老老實實沒動。
但是沒動不代表他能睡,於是過了會兒,他聽到厲恆說:「老婆,我的耐心在戰場上用光了,在家裡,尤其是在你床上可能剩餘不太多。你再胡思亂想,那我可就很難忍了。我在你之前還沒有過任何的伴侶,所以……你懂我的意思?」
袁毅也是成年男人他當然明白,好奇問道:「連喜歡的人都沒有過麼?」
厲恆笑得低沉。
大約是離得近,聲音有一半被枕頭悶住了,帶點慵懶和性感的調調,「有過一些比較欣賞的人,但是都沒能讓我心動。遇到過好看的,不太有腦子。遇到過有腦子的,不太好看。好看又有腦子的,心又太黑。而手下又基本都是alpha或者beta,他們看到我都跟老鼠見貓差不多。就算表面平靜,心裡也是緊張得很,就像你現在這樣。」
袁毅:「……」
厲恆說:「我說試試是認真的。還是你覺得我比你大太多所以你不喜歡?」
袁毅說:「我是覺得看不明白你。你對一個剛見過一兩面的人說抱就抱,張口就叫『老婆』,感覺這些事對你來說都很稀鬆平常,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早已經習慣,很難讓人不多心。」
厲恆說:「所以你希望我們像尋常夫妻一樣一步一步來?可是我的時間不多。以後去了駐地,我們就聚少離多了。而且你的性子又太過清冷,我不熱烈一點走之前能抱上美人嗎?你要是確定說能,那我就規矩點。」
這誰能確定?!
不過去駐地這一點袁毅倒是真沒有想過。
他想到了另一層,「現在費千做了飛狼艦艦長,你還能回去麼?人心難測,如果你回去,又需要他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他心裡難免有疙瘩。」
厲恆睜眼,沉默地看了袁毅片刻,把袁毅的頭髮掖到他耳後:「你在擔心我?」
袁毅本來仰面躺著,聞言把頭側向床外方向,「暫時性利益同體。你自己也說過你是我孩子的父親。」
厲恆笑說:「可是我怎麼記得,費千能當上飛狼艦艦長還有老婆你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