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閉上眼睛真的一句話都不說,厲恆這會兒卻又被他吊起了興致,明明是有些疲倦,但又想繼續聊天。
他又戳戳袁毅的臉。
袁毅有兩個小酒窩,不是特別明顯的那種,但是會讓他顯得更可愛。
也不是。
應該說袁毅這個人,長得不是可愛的類型。要單說相貌,袁毅其實很像茉莉,清新秀麗,美得沒有侵略性。但是這人一說話,那個氣場就會變得像藍玫瑰一樣,顏色是冷的,氣場是硬的,你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對才可能不被套進去。
袁毅拍開厲恆的手,背過身去,堅決不理。
厲恆笑說:「無情。你想問的都問了,我還有好多想問的沒問呢。」
袁毅說:「你不是自己都了解過了?沒準知道得比我本人還清楚。」
厲恆說:「誰說的?你身上有很多東西我都不了解。如果我真的能做到把你一眼看透,我肯定不會對你有興趣。喜歡一個人是需要有期待感的,你身上有很多我想探索的地方。」
這聽起來倒像是句比較有誠意的話。
袁毅又重新轉過來,看厲恆半晌,「你跟我想的很不一樣。」
厲恆問:「你想像中的我是什麼樣?」
袁毅說:「反正不一樣。我要睡了,熬夜對孩子發育不好。」
厲恆笑說:「好,聽你的。」他習慣性地摸摸袁毅的頭,「睡吧。」
袁毅沒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明明之前沒什麼被這人摸頭的印象……但好像就是……並不排斥?
難道這就是外人說的omega對標記自己的alpha有特殊濾鏡?
袁毅想不通,但他是真的開始有些困意了。
沒有了焦慮,厲恆又在旁邊,而且他雖然沒有厲恆的那種特殊的能力,但他能神奇地感覺到對方沒有任何惡意。
還有他早已經習慣了雪松香的氣息。
或許先試著做朋友也不錯。
快睡著的時候袁毅想。
他睡得很沉,並不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有人把他抱進了懷裡。
於是第二天袁毅醒來的時候,床另一頭是空的,只是他人不知道怎麼,睡到了厲恆這頭。而且他是側身睡的,但他一般早起都是仰面醒來居多……
厲恆把他買的T恤穿走了。至於他留下來的那件,袁毅發現可粉碎垃圾桶里多了黑色碎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