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爸也這麼跟我說。但是有件事很麻煩,就是近期有個alpha將領做基因匹配,匹配到我了。他最近經常來找我,弄得我很害怕。」
「活的?」
「啊?」季蘭愣了一下才明白袁毅是什麼意思,苦笑,「對,活的。他們並不是只有犧牲了才會做這個基因匹配。其實厲將軍生前應該也總被上面催,只是他自身能力強,匹配了他也當沒看見,帝君那邊不說他,也沒人敢置喙。但是其他人不行。」
「你的意思是,你有可能被強迫?」
「不排除這種可能。那個人是大殿下手下的強將,我父親也很不好拒絕。我要是接受程思明,結婚,就不用愁這個事了。但是我心裡又有點膈應。」
「可是以程思明的背景,你就算現在接受他,難道不怕得罪那個人嗎?那個人叫什麼?」
「裴赦。」
「那你說你怕他,是因為他做了什麼對你不禮貌的事嗎?還是?」
「也不是。我就是覺得他長得好高大好兇。」
「……那要不你直接告訴他你害怕,讓他溫柔點試試。如果還是不行,那就再想其他辦法。」
「這……可以麼?我總覺得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我。」
「沒試過怎麼知道?上帝給你的任何考驗都是因為他信任你可以解決。所以別怕,先試試再說。」
「也……好的吧!我試試。」
「嗯。別鬱悶,我今天烤了豬肉脯,蜜汁的還有香辣的,還做了不少牛肉乾,這會兒應該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去拿出來你嘗嘗看喜歡不喜歡,喜歡的話一會兒回去的時候給你多拿點,也請叔叔嘗嘗。」
季蘭終於轉憂為喜:「那我要多要點蜜汁的。」
袁毅自然滿口答應。
夜裡,袁毅把分完剩下的牛肉乾跟豬肉脯分成小份裝進密封袋裡放在臥室,聽到厲恆來,並習慣性先進浴室,便轉頭看了一眼,去浴室門口問道:「厲恆,你認識裴赦這個人嗎?」
厲恆說:「幫季蘭問的?」
袁毅說:「季蘭告訴我那個人很兇。」
厲恆笑得有點寵溺,「好多omega第一次見帶兵的人都覺得凶。說起來老婆你從一開始就不怕我。」
袁毅說:「我為什麼要怕你?我又不欠你的。你還沒說,那個人到底怎麼樣?」
厲恆說:「能幫我擦擦背嗎?」
袁毅:「……」
不太願意,但是想想季蘭,還是接過毛巾,「厲將軍趁火打劫學的挺好。」
厲恆說:「同學和戰友之間還幫忙擦一下呢,夫人別這么小氣。」
袁毅:「請問哪家同學和戰友是alpha和omega互相幫著擦背的?」
厲恆低沉的笑,「我家啊。好了不逗你了。裴赦這人是長得有點凶,或者說殺氣重。他負責防守的都不是人,而是巨型蠻獸。太弱的也守不了這樣的地方。有一說一,能力和前途以及品性都是不錯的。那季蘭沒跟你提程思明?」
「你也認識他?」
「他不是移情別戀了?要不是因為裴赦剛好匹配到季蘭,他才不會重新找季蘭。」
「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