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爾會覺得你跟他哪裡有點像。但是又說不出來。聽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
「嗯。」
「他之前幫助我很多。如果你有機會見到他,幫我跟他說聲謝謝。」
「好。」
「厲恆……你話少了,是不是覺得有點心虛?」
「……我為什麼要心虛?我只是不喜歡從你嘴裡聽到別的alpha的名字而已。」
「喔,原來如此。」袁毅趴在桌上側臉看著厲恆,「說實話我還挺想念這位炎武學長的。」
「……你再提他一次我就下去咬你!」
「那我就敲艙壁讓媽過來打你。」
厲恆:「……」好傢夥!還拿捏不了了!
這後面的引體向上都是憋著一口怨氣做的。要不是看在袁毅懷孕的份上,他絕對把這氣死人的老婆抓過來收拾一頓。
袁毅越聞高濃度信息素就越發懶,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舒服得很,還有點犯困。
但他還記得厲恆讓他收集信息素,便撐著沒睡。
可能有二十分鐘,或者半個小時?
而以往厲恆如果看到犯困,早早就會讓他去睡,可今天也沒勸。
袁毅猜,這次厲恆確實會離開很長時間。
其實就算真的咬他,他也反抗不了。可這人真的牢騷開頭那麼兩下之後,一直在做引體向上。
反覆一個動作,誰都知道有多枯燥和無聊了。
袁毅問:「我要到最後再收集嗎?」
厲恆問:「困了?」
袁毅帶著點賭氣的口氣說:「是孩子們困了,才不是我。」
厲恆聞言愣了一下,輕笑一聲。這有點孩子氣的語氣一聽就不是袁毅,跟提賀炎武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他怎麼給忘了?懷孕的omega不會發情,但在伴侶極高濃度的信息素影響下會有一定機率出現徹底卸下防備的情形。人一旦絕對安心,就會做回自己。只有在緊張和防禦的時候才會戴著面具。
之前在臥室里雖然也會分泌一些信息素,但考慮到家裡其他人和左右鄰居,他一直有所收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