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恆的呼吸頃刻間亂了節拍, 抓起袁毅的手輕輕咬了咬他的指尖佯作懲罰,再放下。這時袁毅開始漸漸感到睏倦。
厲恆再沒敢多作停留, 進書房確定把信息素全部存放好,洗個澡交代了厲勉幾句便去了二樓。
簡教授在走廊里來回踱步,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厲恆很輕地叫了聲:「媽。」
簡教授的腳步忽然頓下,轉過身來。她既沒有問兒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也沒問他要去哪,她只問一句,「小毅生產之前能回來嗎?」
厲恆說:「要不了那麼久。不過這段時間他可能不容易適應,辛苦您多費心。」
簡教授說:「那是我兒媳婦和親孫,這些不用你擔心。你只管記得回家就行。」
厲恆點點頭,「那我走了,媽你也多保重。」
簡教授有心再說點什麼,卻什麼都沒再說,只是揮了揮手。
厲恆看到母親紅著一雙眼笑,也回了個笑容。之後他轉身回到臥室,卻沒敢再看袁毅一眼,他只是拿走了袁毅說的牛肉乾。
冬狼和雪狼已經等在休息艙多時,見到人終於回來,鬆了口氣。冬狼說:「您再不出來我們都要以為您是不是又進入了易感期。」
厲恆說:「感覺還不如易感期來得痛快點。去把通道徹底封死。」
雪狼問:「那萬一以後還要用呢?」
厲恆說:「以後用以後再開,不能給袁毅留下任何隱患。去辦吧。」
至此,被利用多日的通道徹底被破壞掉,夜裡再無人從這裡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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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袁毅起得很晚,就像厲恆剛出現在臥室里的時候那樣,他起來的時候都已經近中午了。他看著旁邊的被子和枕頭,沉默的時間有些久。
厲勉飄過來,「毅哥,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袁毅問:「有麼?可能是屋裡面太熱了吧。」
厲勉說:「開著冷氣呢,不熱啊,溫度是跟以前一樣的。你是不是發燒啦?咦?也沒有。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主人走了你適應不了,這個叫omega分離應激。毅哥你是不是有點焦慮?」
袁毅說:「還行。」
焦慮是有的。但這幾乎是omega在孕期時與自己的alpha分別必然會產生的正常情緒,因為激素水平會有一些變化,這是必免不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