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師笑說:「好。」
羅起正輕輕拍了拍曹雨然的背,「那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曹雨然點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羅起正若有所思地正看了袁毅一眼,走了。
袁毅卻不能說走就走,便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上課的時候注意力高度集中,並沒有被之前的事影響到,但有些同學卻還在對他的能力深感佩服,那得是多穩的一雙手!將來拿手術刀是不是也得穩得一比?
上完課,袁毅過一眼筆記,記下來的放過去,可能還需要再回顧一下的用筆特殊做標記。
潘然悟這時過來,「袁毅袁毅,你可太牛了!能說說買肉買水果有啥講究嗎?用哪種比較好?我決定了,我今天回去就練起來!」
袁毅說:「沒有講究就是最好的講究,畢竟患者也不會挑著特定傷口送到醫生面前。多樣化訓練和耐心是關鍵。」
關七洲本身就離得近,這時說道:「其實本質上還是肌肉記憶對麼?」
袁毅點頭,「沒錯。其實能把肉給縫合好,應付考試就沒問題。但是想要達到極致就是多練習。」
能把豆腐切的跟頭髮絲一樣在很多人看來也不可能,但有人就是能做到,這也絕對不是一日之功。
有人問:「袁毅,你真的要回實驗班了嗎?」
袁毅說:「看老師批准不批准吧。」
他覺得問題不大,畢竟之前系主任都發話了。退一步說,哪怕是看在厲校長的面子上學校也不會為難他,更別提阿米南卡的事他都沒跟學校討一點說法。
只不過他之前也沒有想到會這麼早。他有考慮到曹雨然十有八九會過來跟他做同班同學,因為這人屢次三番找季蘭打探他的消息,必定是對厲恆的事好奇已久,想來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而且曹雨然也懷有身孕,按步就班跟著學的話在實驗班的壓力確實大。不像他這樣,多少是沾了上一世的便宜,要說應對也能行。
只能說那位羅大校是真著急了,曹雨然……或許也是真想知道厲恆的下落。
潘然悟說:「你要是不走就好了。我還想多請教你一下縫合的事呢。我看你剛剛記的筆記也很有意思,你為什麼要標註幾個點啊?抱歉我就是剛好看到了。還有旁邊畫個小人,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袁毅說:「標註點就是方便回顧,倒沒什麼特殊。長段落不容易一次記住,記幾個重點詞再聯想就容易不少。至於這個小人……也就是給我學習的路上增添點氣氛而已,不值一提。」
潘然悟:「……」
有幾個心思機敏的人下意識看了眼曹雨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