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過了解起來發現是個很有意思的人。而且非常赤誠,像小太陽一樣。最難得的是他很正義也很講義氣。可能幹咱們這行的人永遠都會被這兩點打動。」
「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聽說匹配對象還是個大學生,一臉失望。」
「對不起,是我不識好歹了。」裴赦笑說,「我也沒想到他這麼可愛。袁毅似乎不是這種類型?」
「嗯。我家袁毅……我只能從他的長相上看出他還很小,行為上不大能。他比較成熟知性。」厲恆想起袁毅,無意識摸了摸兜里的小包牛肉乾。
離開家時拿一大包,正經不少,結果出來之後都被下屬和兄弟們瓜分完了。他就留下兩包只捨得吃一包,還剩下一包想起來就摸摸。
不知道的都以為他摸的是煙要麼槍,誰知道他摸的是他老婆的愛心?
裴赦說:「的確,聽我家小蘭花說的時候能感覺出來,袁毅想得要更深遠。」
厲恆問:「那你的小蘭花說沒說,那個曹雨然是穿了一套他設計的衣服還是兩套都穿過?」
裴赦說:「說了,暫時就穿過一套。那套短袖和背帶褲,白天穿正好。小蘭花說過,本來是打算給袁毅開學了之後配外套穿的,剛剛好,結果讓曹雨然穿上了。他還問我,要不要讓袁毅把另一套曹雨然沒穿過的趕緊穿上學。我跟他說這樣萬一撞衫更尷尬,就沒讓他那麼說。怎麼?」
厲恆起身,看著對面一整面牆的能源條,抽出其中一支把玩著說:「我老婆最好的朋友給他一個人設計的衣服,他拿到的時候還高高興興,卻不能穿出去,我這個做老公的總不好坐視不理。七福驢肉火燒的廣告詞是不是可以換一個了?」
裴赦:「啊?」
這怎麼又扯到驢肉火燒和廣告詞上來了?
裴赦不禁茫然了一下。
夜裡,季蘭直接把袁毅那拿來的衣服重新放進染色箱。全都是天然染料,很健康。他重新換了個顏色染了之後再進行烘乾,換配件,然後在上頭加了一些新的設計元素。
原本看起來是比較秀氣的風格,重做之後看上去就變得有點可愛了。他設計了兩隻小老虎,用紙筆畫的,畫完之後用機器繡在了兩條褲子上。而且小老虎仔細一看,其實是個「袁」字。
這看誰還敢再偷!
兩天後,袁毅便穿著他獨一無二的連體褲去了學校。
他身上的這連體褲,原本的設計他很喜歡,現在新改的他也覺得很好,小老虎看起來萌萌的。
心情正不錯,沒想到有人卻在教學樓門口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