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拍啊。主人說他不想錯過寶寶們的任何一個成長階段。我這都要給他留記錄的。毅哥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好像出了點雙下巴。」
袁毅照照鏡子。不特別低頭的時候倒還行,但是低的多就能看出來,這大魚大肉是真沒白吃啊。
「這算什麼雙下巴?」厲勉飄到袁毅對面瞅瞅,「信我,毅哥你現在依然能秒殺那些最最頂級的omega明星!」
「這可不太行。」
「啊?什麼不行?」
「曹雨然光明正大穿季蘭給我設計的衣服跑到我面前來做戲,總不能是閒的。你覺得他的目的能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挑撥你跟季蘭麼?」
「我覺得應該不止。如果單純要挑撥,更好的辦法比這多的多。而且這人上學期親口承認過他不喜歡他老公。可前幾天他跟他老公顯得恩愛的不得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他擺明了是想刺激我。他喜歡你主人呢。」
「……我可以代表主人發誓主人心裡只有你一個!」
「這不用你說,我知道。但是他這麼刺激我,我還成天臉色紅潤滿面春風,他倒是病病歪歪的,這讓人看著不是回事。別讓人再拿這事去帝君面前告狀去。」
「唔,好像說得也有道理。」
「是吧?」
袁毅想到驢肉火燒,心裡也挺踏實。
他回來之後看到家裡的驢肉火燒又多了,雖然外包裝跟之前的不一樣,但是打開之後還是一樣的,他就知道是厲恆。
但越是知道厲恆對他的關心,他就越想也為對方做點什麼。而他現在最能幫上厲恆忙的,無非就是照顧好自己和孩子。那他就得防好曹雨然這對夫妻。
曹雨然之前的種種舉動,很明顯是想激怒他。可什麼原因?
總不能是想演王皇后。
厲勉說:「也不是不可能。影視劇里不都這麼演的嗎?萬一他真的碰瓷你,到時候主人不就沒辦法繼續躲在暗處不管了?不管怎麼樣,我覺得毅哥你還是小心點為好。他肚子裡只有一個,還那麼乾癟,毅哥你肚子裡可是有倆呢,萬一真讓他碰了傷了的,那咱們可就虧大了。你瞧你現在養胎養得多好?唇紅齒白,滿面紅光,這將來咱們家的小寶寶一定都是壯壯的。」
袁毅瞅瞅鏡子裡的自己。
他這會兒身上穿的是裙子。其實就是超長款T恤,是季蘭後來又給他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