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恆感覺心尖都跟著顫了一下,像是被輕振的蝶翼微微拂掃,又像是心裡那根最柔軟的弦被悠悠撥動。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了懷裡人的額頭。
然後是眼瞼,鼻尖……
袁毅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染上一層霞色。
厲恆終於忍不住,再一次吻住袁毅的唇瓣。
滾燙的呼吸在彼此之間交融,兩人之間的距離緊密到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介入。雪松和金邊瑞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為空氣增添了三分誘惑。袁毅被吻得全身都在泛紅,眼睛變得濕漉漉的。
厲恆的呼吸格外粗重。他這會兒根本不能看袁毅,掌心下的皮膚是那樣柔軟,味道甜美得像是極致蠱惑。
袁毅不同於平日的眼神撩得他心亂。
厲恆只好硬著頭皮向後撤回一點,撫著袁毅的頭髮,「一會兒我用精神力把你弄睡著,我去外面走走。」
袁毅點點頭。
他其實也不太舒服。也不能說都是不舒服,應該說是在舒服和痛苦的感覺之間反覆橫跳。
就這麼一會兒,他感覺心臟都要跳出胸腔來了。
兩世,兩次,與同一人接吻,卻又是不太相同的感受。感覺那些壓抑的情緒就要爆發出來了,亟待身邊這個人為他撫平。
眼看著厲恆起身站在床邊看著他露出一副無奈又隱忍的神色,他忽然不加思索道:「等下,你先別用精神力。」
厲恆問:「怎麼了?」
袁毅說:「我想自己平復一下再睡。」
厲恆想想,「也好,如果還是睡不著再覺我。我去沖個涼。」
浴室里很快傳來水聲。
厲恆想著一會兒肯定還是要動用一下精神力,不然剛剛那麼強烈的情緒,平復下來要睡著的話可能要等到另一種意義上的「天亮」了。
結果沖了十分鐘涼出去一看,老婆呼吸均勻,睡顏恬淡,顯然已經成功進入夢鄉!
只有他還血氣方剛氣血翻湧感覺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
厲恆無語,咬咬牙走過去輕捏一把袁毅耳朵。想想又給他蓋蓋被子,然後憤憤躺到了地上。
地上比較涼,有助於他冷靜。
誰知剛靜下來要睡著,通訊器震動了一下。他一看便穿上衣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