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失笑道:「賀炎武麼?」
「怎麼猜到的?」
「我之前聽說他在艾斯達亞星做環境研究。所以上學期在學校輔導我的其實都是你對吧?你裝成他的樣子在學校,你還說我第一次轉系考試沒有考過去,你也有點責任。」袁毅退後一些,凝視著厲恆的眼睛說,「作為一個已婚的alpha,卻沒能讓他的omega熟知alpha在最終標記omega之後會產生什麼樣的生理變化,你的確是有點責任,厲將軍。」
厲恆:「……」
將軍胸腔里猶如擂鼓般躁動。
對面的人眼神是如此溫柔,帶著幾分發現秘密的小歡喜和十足的信任,厲恆看得萬般心動。
他這另一半似乎總能神奇地在清冷跟溫柔之間自然切換。他覺得袁毅就像是一顆……新鮮的山竹?只是遠觀的時候會覺得又冷又硬,不好相交。但是一捏其實很軟很軟,內里就更是讓人忍不住喜歡,細細滑滑的潤,清清白白的甜。
袁毅被看著他的目光灼了一下,下意識歪頭,「難道我說錯了?」
厲恆笑說:「沒有。」
接著他便捧起袁毅的臉,吻上去。寬大溫暖的手探進袁毅衣底,細細撫摸袁毅的身子。袁毅抬起雙臂環著他,厲恆一邊撫著他的腺體一邊親吻,隨即將袁毅打橫抱起來,放平到床上。
周身都是誘人的金邊瑞香,像是化作無數無形的情絲繚繞過來。
此刻的袁毅就像一朵待綻放的花,尚未到最嬌艷的時候,卻足夠引人遐想。
厲恆隱忍到面色近乎可怕,額頭上帶著薄汗,那種想要破壞和占有的念頭像是把他給纏住了。
眼看著最後一根克制的弦都要繃斷,他只好豁的起身,準備出門。
袁毅卻一把拉住他的手……
頭側向另一面,他紅著耳根說:「又不是一定要最終標記才行,你總跑什麼?」
這話一出,厲恆再也忍不了。之前的抑制劑大約早都失效,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正經起過作用?他彎身重重在袁毅唇上啄了一口,「等我!」
接著人便進了浴室。
袁毅聽著浴室里很快傳來的流水聲,低聲罵自己一句:「你一定是瘋了。」
可瘋了就瘋了吧,不是所有分別後都會迎來下一次重逢,也不是所有的分別前都會依依不捨。再說格外需要注意的是孕期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現在這個時間,簡直就是天意,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