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
「emmm……大概就是,他是頭狼,我們都是狼崽子。我們有事他是真管我們,小到生病受傷,大到升遷遇險,他只要知道都會過問。但是沒事的時候,訓兵也是真的狠,我們都怕他。」
「但我看你跟冬夜飛雪跟他都相處得很好啊。」
「哈哈哈,」楊眉乾笑一聲,「要不怎麼說我們能從上萬人里脫穎而出做近兵呢?那都是血和淚。您不知道,之前有一回他進入易感期,把我們折磨的,冬哥都快被他氣禿了。」
「易感期?什麼時候?」
「大概三個月前吧。」
袁毅回想了一下,記起有一次他突然上著課有些異樣,心跳加速,焦躁。之後他問起來時「賀炎武」就藉口有事消失了。那次有人說他跟「賀炎武」關係不正當,當天「賀炎武」跟那個藍球隊的人起了衝突。
他開始還以為「賀炎武」離開是為了避嫌,現在看來並不是。
袁毅問:「那後來這易感期是怎麼熬過去的?」
楊眉說:「用了好多強效抑制劑。最多的一次好像連續用了五支,冬哥心裡怕得要死。還好您那個醬牛肉配方,真是幫了大忙了。後期將軍就一直聽您發給他的那一段,然後也不用抑制劑了,慢慢就熬過去了。」
袁毅想起當時給厲恆發的語音,笑問道:「我聽將軍說你們之前把他拿的牛肉乾都瓜分了?」
楊眉瞬間心虛得不行,「嘿嘿……是有這麼回事。兄弟們聽說是您做的嘛,然後就分分喜氣。」
袁毅點點頭,「你們要是喜歡,我有空可以多做點。不過既然是能從他兜里瓜分我做的零食的程度,那你們心裡應該也沒有你說的那樣怕他吧?又說他嚴厲,又說他嚴厲但對你們很好,又暗示他心裏面有我,又以我讓他心情好就是在幫你們作開頭,說得這麼誇張,是想讓我以後多管管他,多對他好點,好幫你們多分擔點壓力嗎?」
!!!
楊眉一下呆住,尷尬地笑說:「有、有這麼明顯嗎?」
袁毅溫和地笑說:「也不很明顯,不過我記住了。」
楊眉退出去的時候神情恍惚。他拿著餐盤本來要去廚房,結果走著走著找到飛天和雪狼,「飛哥雪哥,我怎麼覺得咱們將軍走了,又好像沒走呢?」
飛狼問:「什麼意思?」
楊眉說:「我感覺咱們這位將軍夫人好像將軍的分·身。」
剛才的那番對話,到底是他主導還是被袁毅主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