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蛇聽完覺得更擔心了, 這答案怎麼聽都像一起被洗腦的樣子。
夜狼這時道:「這名字聽著霸氣,又充滿愛意,很好。」
緋蛇:「……」
厲恆問:「怎麼?」
緋蛇說:「沒怎麼, 就是突然想起有個詞叫『一致性悖論』。」
當大多數人或者所有人的意見高度一致時,這種一致性反而需要引起懷疑和警惕, 而不是增強信任。那個袁毅……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那畢竟還是周談達帶出來的孩子。
厲恆說:「去聯繫飛狼。」
緋蛇帶著疑惑趕緊安排。
一周的時間,已經足夠令初識情愛滋味的某人思念成災。
厲恆上了輕能源車,到自己在真元艦上的休息室。這裡的休息室要比幽靈艦上的起碼大十倍。然而厲恆根本無心看這些,他從緋蛇手裡接過一台光腦,隨便往星際浮光沙盤上一靠。
光腦上已經能看到飛狼的臉, 但是沒看到袁毅。
」人呢?」厲恆問飛狼。
「夫人在跟雪狼上課。」
「上課?」
「是的將軍。夫人在跟雪狼學如何看星河圖和星際航線。之前剛上完軍械理論和實操課。今天是這節課的最後一天,夫人已經能叫出所有我們天狼艦隊當下使用的軍械名稱, 以及作用跟起效機制,他都如數家珍。微輕型武器和超輕型武器他自己都會使用。」
緋蛇:「……」
厲恆問:「還有多久下課?」
飛狼說:「還有大約十三分鐘。」
厲恆想了想決定等等,便告訴飛狼先別告訴袁毅和他接通視頻通話了,只要過去讓他看見就好。他想看看袁毅。
其他人也有些好奇。
天狼艦隊的骨幹並沒有全都在這裡, 更多的還是留在天狼艦跟費千一起。現在的這些都是往年厲恆還在艦隊指揮的時候找藉口給「趕」出艦隊或者「戰死」在外的。外面沒人知道這些人還在他手底下辦事。
眼前除了冬狼和夜狼、緋蛇,還有兩個十分得力的下屬,一個叫碧蟬, 一個叫紫鹿。這兩個都是alpha女性。
此時她們也想看看袁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