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可而止啊你,被踢的可是我。」袁毅笑著拍拍季蘭的手,整個人顯得有點慵懶。
「小毅,我感覺你變化好大。」
「好的變化還是壞的變化?」
"當然是好的。"
季蘭還記得以前袁毅沒有跟厲恆出基因匹配結果時,總是顯得很膽小,說話都不敢大聲,而且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緊繃,根本沒有像現在這樣放鬆的時候。哪怕是在他身邊,也只能說是稍稍鬆弛一些,一有點風吹草動又繃起來了,不像現在,全身上下透出一股淡然自得的感覺。
袁毅身上穿的恰好是季蘭給他做的衣褲,穿著很是舒服,在這裡也不會感覺到冷。他坐在一張原木製成的大寬椅子上,就像徹底融進自然里了。
大自然給人的感覺是什麼樣,袁毅給人的感覺就是什麼樣,季蘭心想。
「我來之前還擔心你來著,厲將軍在外面打仗,這次應該跟去蓋利奇不一樣,布魯泰蠻的獸人作戰經驗豐富,並不那麼好打。我本來怕你焦慮不安,還想著怎麼安慰你,結果裴赦說我想多了。我還把他罵了一頓說他沒良心。」季蘭想到這還有點小尷尬,「看來我得跟他道歉才行。」
「道吧。不過說起來你也變化很大。你之前說起裴赦都惴惴不安的,現在一說起他來字裡行間都是嬌氣。」
「去你的!我才沒。不過他確實對我很好就是了。」季蘭笑道,「他對自己的兵很兇,我都有點怕怕的。但是他對我一點脾氣都沒有,很耐心。」
「你被他最終標記了?」
「那還沒。」季蘭耳朵紅撲撲的,揪著衣服上的小熊玩偶說,「最終標記幾乎百分百會懷孕,他說現在不是時候。而且也沒有那麼多時間。等戰事過去再……你懂噠!不過我之前也說你都可以這個時候懷孕,那我也沒問題。現在我發現,你可以,我還真不行。我做不到你這樣沉著冷靜,你不會不安嗎?」
「也不能說一點都不會吧。但是我信厲恆。」袁毅起身,捶捶腰摘了一朵小花,拿小花輕敲了季蘭一下,「我也是近來才發現的,其實他從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就在想辦法給我安全感,只是我當時不知道。」
季蘭仰頭,「那你倆到底什麼時候第一次見面的?」
袁毅笑說:「秘密。」
季蘭朝他做鬼臉,「我給你畫畫吧?我把你現在的樣子畫下來你說好不好?」
袁毅說:「好,不過我大概率沒辦法保持一個動作很久,那樣會很累。」
孩子們已經六個多月了,他現在隔一會兒就得換個姿勢,不然就會覺得有些腰酸,夜裡睡覺起來的次數也比以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