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睜眼,看到對方眼裡細碎的光和調侃,「哦,那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你是想讓我快點恢復好好給我終身標記呢。既然不是,那我就抓緊時間恢復好給你當軍師,只當軍師。」
厲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由有點心虛,「那倒也不必。」
袁毅閉上眼睡覺,裝作沒聽著。
可過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睜開眼睛來看孩子。他們還那么小,小的他不安心。
他伸出胳膊以一個非常彆扭的姿勢護著他們,從上面看來就是舉著手臂圈出半圓,把孩子們包在裡面的樣子。
「媽還說夜裡她和洛醫生她們看著孩子們,讓你好好休息。可我怎麼覺得你要是離了他們反而得失眠?」厲恆沒把袁毅胳膊拿開,而是幫他揉了揉,怕他舉得酸。
「夜裡我們自己看著不行嗎?」袁毅商量道,「他們還這么小,如果離開我肯定會沒有安全感。他們是聽著我的心跳聲長大的,再說你還能用精神力安撫他們。」
「可是這樣你會很累。」
「我不怕累。再說不是還有你呢。」
厲恆又隱隱約約感覺到袁毅在焦躁,便說:「好,那我去跟媽說。不過你也得聽話,他們睡你也要跟著睡。」
袁毅同意,很快又閉上眼。
但厲恆感覺那種害怕的感覺就像藤蔓一般纏著袁毅。於是他只好不動聲色的用精神力去影響,袁毅這才徹底睡著了,睡得很沉。
厲恆叫來厲勉,「最近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厲勉說:「沒有啊主人,玄鷹的權限比我高我怎麼可能有什麼瞞著你?我接不接你的通話申請要先問問毅哥,這個不也是你說的嘛?要尊重毅哥的意願。」
厲恆說:「那他在仙山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
分開長達一百多天,雖然時有聯繫,但畢竟不聯繫的時候才是多數。也不排除有什麼事他不知道。
厲勉道:「沒有啊。就最開始去仙山的時候遇到那些小海獸對毅哥影響挺大的。但整體也還好。再不然就是後面那些天毅哥總是睡眠不好。這件事我也問過他,他說臨近生產的日子,所以他心裡有點不踏實才睡不好,可這個不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