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無意識蹭了蹭厲恆，厲恆便緩緩覆上來。等他想喊停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酥麻感躥過脊椎，他整個人的意識都被徹底攪亂，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袁毅不記得沒黑沒白地過了多少日，只記得等他慢慢感覺到彼此的信息素濃度終於變低的時候，已經入了春季，外面的雪都開始化了。
因此網友們還調侃帝君和帝後有跨越季節的體力。
袁毅每次看到這樣的評論都想去死一死。但是他羞惱的樣子通常只有厲恆能看見，因為他對其他人，哪怕親如簡教授和厲校長，或者季蘭，他也還是那個懂事，克制，清醒的袁毅。
他只有對著厲恆時才會露出不一樣的一面，時而像個孩子，甚至還可能偶爾撒個嬌。但這通通都是別人看不見的風景。
不過最終標記這事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變化，起碼親近的人看來，他變得比以往愛笑。不是那種出於禮節沒什麼溫度的笑，而是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氣場變得相對溫和些許。
至於厲恆，這位帝君再次出現在人前時像只饜足的大貓。慵懶華貴，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被他暗藏在靈魂深處，看起來少了一些攻擊性，一雙眼卻比以往更加睿智了。
「你們兩口子現在呼聲很高。」季蘭得知袁毅「出關」，來找他玩時說，「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累，但是又很充實很安心？」
「嗯，的確是這樣。不過我感覺我還需要緩一緩。」袁毅有點犯懶，看著安然睡在他旁邊的兩個小alpha說，「這兩天還是總想睡覺。」
「你該不會又有了吧？」
「大白天的說什麼鬼故事？」袁毅給季蘭盤子裡夾了一塊小甜點說，「我避孕了，厲恆也想讓我多休養休養身體。我們打算等宸宸和漢漢長大點再說。倒是你，感覺有點不一樣。」
「是胖了嗎？我還沒去查呢。我打算過一周再去。不過我爸說查不查都一樣，肯定有了。」
「也不是胖了，就是很微妙。我站叔叔這邊。」袁毅趴在桌子上，陽光剛好曬著他的背。他合上眼，享受這種暖洋洋的安逸時刻。
「其實小毅，你真的變了很多。」季蘭這時說，「你的眉眼變得特別柔和，跟在艾斯達亞時不太一樣，跟在學校那段時間更不一樣了。」
袁毅笑笑，「嗯，應該是。」
季蘭突然問：「你幸福麼？」
袁毅緩緩睜開眼看季蘭，片刻後笑著道：「當然。」
他覺得季蘭應該是看出了些什麼，但他決定還是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