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嚴東說:「有些是軍餉,還有些是立了功上頭賞的。先前我一個人在營里也沒什麼花費,基本都攢下了。還有些是大鵬這次帶過來的。虎頭關那邊的宅子賣出去收的錢也都在這。這錢你收著,看看夠不夠弄個鋪子。」
梁曉才捧著錢盒:「……」
他活了二十多年,除去小時候父母給過錢之外,幾乎就沒人白給他花過錢。這跟霍嚴東以往給他的生活費可不同。
梁曉才把盒蓋蓋上,笑說:「你就不怕我拿錢跑了?」
霍嚴東在梁曉才腦門上彈了一下:「人都是我的,往哪跑?」
梁曉才一把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霍嚴東的手常年握兵器操磨,繭子特別厚。但是相比起那些細皮嫩肉的,梁曉才反倒特別喜歡這種。他抓在手裡摸摸,又拿到嘴邊咬。
霍嚴東也沒把手抽走,任他咬,同時說:「反正我月月還有餉銀,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橫豎家裡的人餓不著。」
過會兒,梁曉才還沒鬆口,霍嚴東問他:「你這是磨牙呢?滋味兒好麼?」
梁曉才咂咂嘴:「還成,就是有點騷。」
霍嚴東笑說:「那是,我剛尿完尿沒洗手。」
梁曉才頓時把他手往外一撇:「霍嚴東你大爺!」
霍嚴東自然是說笑的,然而兩人還是打鬧成一團。霍嚴東把木盒往炕上一丟就撲住梁曉才,梁曉才屈膝向上一頂,霍嚴東看穿他的意圖,馬上躲開,接著就被梁曉才按在了炕上。霍嚴東這時猛一翻身,把兩人換了個位置。梁曉才雙手被壓著,他便抬起頭咬了下霍嚴東的唇……
身體裡「轟」的一下,仿佛有什麼東西燒著了。霍嚴東沒想到梁曉才突然出這樣的招數,著實有些招架不住,粗-喘著說:「犯規了你。」
梁曉才舔了舔唇,笑說:「戰場上只管有沒有用,哪管你犯不犯規?今兒個我就是你的戰場,你到底……嗯?」
霍嚴東直接照著梁曉才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拍一巴掌:「青天白日的,羞也不羞?!」
梁曉才這才想起來,對啊,這可是大白天,家裡還有長輩在。他不得不手一撐坐起來,說點別的以轉移注意力。
「如果要弄個鋪子,只簡單賣一兩樣東西估計生意不好做。我要是真弄個鋪子就得多賣幾樣好吃的。」比如火鍋。涼皮的季節過去了,火鍋的季節就到了,兩樣交替著賣,或者一起都賣,給客人更多選擇。但是如果那麼一弄,肯定要找人幫忙了,他自己可忙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