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靠在太师椅上,腿伸得长长的,没有坐样。反问她“我说得对不对?”
苏世黎没有说话。
这便是默认了。不默认怎么还顺着演了起来。张浊其好笑,又问她“你别以为我来了,这给你下套想来个英雄求美的事就是我办的了。我要是办这事,就不会心软舍不得你下大牢。我不止得叫你下牢,还得实实在在地让你吃几天刑,那等我去救你时,才叫雪中送炭。”
苏世黎说:“想想那到也是。”挑眼看他:“那是谁办的?”
“你想呢?”
苏世黎心里打了个突,但却没开口。
张浊其见她只是低着头用青葱似的手指在被褥上乱划不说话,便知道她心里有个影。却也不说破,只问:”如果他家媒人上门求娶,你答应不答应?”
苏世黎震惊“求娶?为什么?”
张浊其目光灼灼看着她“他长得好,家世好,样样好。以外人来论,不论怎么看,你都配不上他。这样的人才,却百般设计来娶你,我说他只是钟情于你,你信吗?”
苏世黎摇头。
“那你还不傻。”张浊其冷笑,本想点只烟,可这室中逼窄,手又收回去,只不耐烦地说:“他没几天好活了,张家的丧事就在这几天,但却有事要求你办。所以想出这样的法子,但我劝你不要答应。”
第44章 再现
要死了?
苏世黎有些茫然。虽然张子令身体不好,可也不至于死得这么急。不看他,只盯着自己面前被褥上的绣花,问“其少爷对这些闲事,未必也太上心。”
张浊其不理会她的讥讽,一脸兴致盎然,对她说“不如你嫁给我吧。你今日点头,我们明日便成婚。说不好还能救张子令一命 。”
苏世黎呆住“什么?”这两件事又有什么相关?
张浊其可不会为她解惑,自顾自地说“前番我去了一回都城,这下可好,哪怕我名声已经坏成这样,说亲的人都还追到省城来了。你怕也知道,杜长安的干爸爸在宫里,是得脸的人。我家地位特殊,不敢随便娶亲,何况是高门贵女。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人还求到宫里去了。陛下到是没有说什么。可杜家害怕,即不敢强行推辞,又不愿意叫陛下多心。便想,索性给我娶门亲事。”他嘴里的杜长安大概就是杜先生,因为恨,提起自己父亲,也是直呼其名。
见苏世黎不说话,问“怎么了?我们不是刚好吗,你一个人人破落户,我一个阉人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