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頤在一旁端著另一台,只是湊過去聞了聞味道,滿臉無奈。
緊接著便聽江雲蘿道:可這酒香也足夠醉人了,不虧。」
「也是。」
成頤像是真的有被安慰道,用手中酒罈碰了碰她的。
江雲蘿卻還沒忘記剛才的事,將話題帶了回去。
「剛才你說的沉淵劍……自己可曾見過?」
「這麼好奇?」
成頤又將問題丟了回來,隨即單手一撐,枕在樹幹上,又聞了聞那酒香,這才慢悠悠道:「若是有緣的話,會有機會的。」
「嘖。」
江雲蘿如今一聽到「機緣」二字就頭疼。
或許是因為有酒的緣故,她放開了些,乾脆直接道:「總說機緣機緣的,真的不是你和出塵仙人合起伙來糊弄我?」
「哈,怎會。」
成頤聞言不禁失笑。
隨即解釋道:「世間一切自有定數,若是提前泄露了先機,便會產生影響,就好比若是有人告訴你,明日出門會倒大霉,你還會出門嗎?」
正常人大概都會答不會。
可江雲蘿卻遲疑了一瞬。
這才答道:「那要看出門做什麼事情。」
成頤一怔。
隨即便聽江雲蘿又道:「而且,你又怎知自己跳出了定數外?說不定,就連你告知我會倒霉這件事,都是定數的其中一環呢。」
成頤面色又是一僵。
定定的看了江雲蘿半晌,沒有說話。
「成頤?」
江雲蘿在他眼前晃晃酒罈,總覺得他表情有些怪異。
緊接著,便聽他笑了出來。
「哈……哈哈……連被告知命運都是定數……我怎就從未想過……有趣,太有趣了!」
還以為他怎麼了,沒想到就是感嘆這個,江雲蘿也跟著哼笑一聲。
「所以說……既然你將沉淵劍的事情告訴了我,這就代表,我有一天終會見到它?」
她之所以這麼篤定,還有一個原因。
那便是據說用來做劍穗的那顆靈石。
「我可沒這麼過,不過……」
成頤絲毫不上當,又低頭去嗅那酒香,一副沉醉其中卻又求而不得的無奈模樣。
「快了。」
一陣風吹過,恰好吹散了他口中幾乎只有口型的兩個字。
若非如此,這酒,他還想再藏一陣子。
但眼下再不喝,怕是沒有時間了。
「再和我說說外面的事吧。」
成頤自然而然的換了話題:「除了北溟,說別的也成。」
「好。」
江雲蘿應下,不知道為何他如此執著於從自己口中探尋世外萬象,但還是挑揀著,講了一番東萊景象。
可一壇酒還沒喝到底,人卻已經有些說不清話了。
「飛機……飛機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