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夢一邊說著,一邊上前為江唯譽寬衣。
可沒想到剛一碰到——
指尖卻被狠狠的捏住!
「啊!」
她吃痛的小小驚呼一聲。
江唯譽眼底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反而冷聲道:「今日看到小皇孫,你是何感受?」
「我……」
秦如夢一怔,半晌,神色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
「是如夢沒用,如今還沒有為王爺誕下子嗣,開枝散葉……」
他們成婚已許久,可不知為何,不管用盡了何種方法,秦如夢的肚子始終一點動靜都沒有。
「哼。」
江唯譽冷哼一聲,此刻只有他們二人,他便也不再遮掩,看著她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接著——
竟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摔在了床上!
欺身而上!
「殿下!」
秦如夢渾身都在顫抖,雙手下意識的抵住他的肩膀。
卻再沒有更多反抗。
她不能。
也不敢。
只有眼淚無助的從眼角滑落。
卻也成功的讓江唯譽正在解她衣帶的手停頓了一瞬。
半晌——
「哭!哭!哭!整日裡就知道哭!這大喜的日子你也哭!真是晦氣!」
瞬間便所有興致全無,盯著身下哭的全身顫抖的女人,江唯譽終是不耐煩的一揮手。
「滾下去!別讓宮人看到你這副樣子!」
秦如夢一個字也沒有多說,飛快的下了床。
江唯譽則是背對著她,酒意上涌,煩躁的閉上了眼睛。
可不知為何,眼前卻浮現出了蘇蔓蔓的影子。
她和從前比起來,可真是大不相同了……
居然敢對他大呼小叫。
若是能養在身邊,馴的和之前一樣服服帖帖……
想著,江唯譽渾身竟升起一股燥熱。
蘇蔓蔓……
他當初不應該那麼輕易放她離開的……
約麼又過了一個時辰。
宮宴這才終於到了尾聲。
有凌風朔在的場合,自然少不了敬酒。
但陸霆難得回來,來找他喝酒的人也有許多,他又幫凌風朔擋下了不少,登上馬車之時,連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陸將軍,小心些……」
墨影小心翼翼的將陸霆扶上去。
黑鷹則是要扶凌風朔。
卻被他避開。
「本王沒醉。」
他今日頂多算是小酌,可比某個人現在這樣強多了。
馬車悠悠朝著水雲間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