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景推著輪椅上前,試探道:「父皇,這會不會……」
「如何?」
江容淵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他在外多年,從未想過時至今日,竟然會被從小看著長大的小輩如此挑釁掌中權威!
江唯景立即便識相的低下了頭,只沉聲道:「父皇英明。」
江容淵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的眼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暗光。
隨即上前輕輕拍了拍江唯景肩膀。
「這次還要多虧了你,你立了功,可有什麼想要的?」
江唯景答:「替父皇分憂,是兒臣應當做的,兒臣沒什麼所求。」
江容淵十分滿意,又拍了拍他肩膀,轉身離去。
江唯景看著一群人簇擁著他走遠,唇角扯起一絲冷硬弧度。
暗巷內——
江雲蘿正捂著身上傷口,靜坐在牆邊。
解決了方才那幾名護衛後,倒是沒有新的人再追過來。
但也不得不防。
她抬眼看看月光,閉上了眼睛。
此刻太早了。
還是先恢復體力,晚些時候再想辦法回去。
如此,便又等了一個時辰。
直到月亮高高掛在梢頭,江雲蘿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
身上的傷口原本已經止住。
可她這一動作,嚴重處便又開始流血。
江雲蘿卻顧不上。
身上能用的傷藥剛才就已經用完,有的細小傷口甚至無藥可用。
還是先想辦法回去再說……
想著,她小心翼翼的出了暗巷,神色警惕的流星是周圍每一處動靜。
燈火昏黃。
街上早已經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零零散散的幾處燈籠,掛在某幾個人家的房檐下。
這卻並沒有讓江雲蘿放心多少。
方才那些人的死訊,應該已經傳回去了。
不知皇伯父得知後是何反應……
此刻越是安靜,便越想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次是徹底的撕破臉皮了。
江雲蘿腦海亂糟糟的,思緒像是在雲端之上,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朝著水雲間方向挪。
可還沒等到達水雲間——
她遠遠的便停下了腳步!
水雲間內燈火通明。
幾乎每一處都是亮著的。
在漆黑的街道中格外顯眼。
也因此能夠看到,院外已圍了一群衣著整齊的護衛。
恐怕裡面也是一樣。
怪不得沒有動靜……
原來是早已經派人在這裡等著守株待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