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然是有的！只是……」
她話鋒一轉，遲疑道：「只是我這裡向來都是定做的，現成的都壓在庫房中，得找上一找，姑娘怕是要多等一會兒……」
「無妨，只要有即可。」
蘇蔓蔓點點頭。
那老闆娘便轉頭吩咐人去找。
說罷卻並未離去，而是突然伸手，要去掀蘇蔓蔓眼前擋著的紗簾。
蘇蔓蔓後退半步。
那老闆娘頓時有些尷尬：「姑娘……能看到啊？我……我並非有意，只是覺得姑娘氣質不凡，有些好奇姑娘長相……」
「能看到一些。」
蘇蔓蔓倒是沒有怪罪對方，只是心裡多少有些不悅。
接著便突然被那老闆娘挽住了手臂，往裡去道：「橫豎也要在這裡等著，不如我給姑娘介紹些衣服吧，我這裡的衣服，可是十分受姑娘們喜歡！」
「不……」
蘇蔓蔓拒絕的話還沒說完，那老闆娘已經喊道：「小巧！快去把那條流螢裙拿來！」
「真的不必了……」
蘇蔓蔓有些受不了對方的熱情。
老闆卻已經將人拉到了試衣間外，道：「這可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我看姑娘氣質不凡，這才想讓姑娘試試！也算是……」
她停頓一瞬，道：「這小城裡的人，可沒有姑娘這般氣質，我這裙子，只做了一條，還未上市，我一看到姑娘，便覺得姑娘定然穿著好看！想必其餘的姑娘看了，店中也會多不少訂單，姑娘若是肯幫我這忙，一會兒那兩套裡衣，我送給姑娘又如何！」
「這倒不必。」
蘇蔓蔓沒有平白拿人東西的習慣。
老闆娘見她油鹽不進，眼底忽的閃過一抹厲色。
接著又笑道：「那便便宜些如何？」
她看蘇蔓蔓身上的衣裙料子不錯，但一眼便知已洗過好幾遍的，有些舊了，便知道她以前定然過的不錯，如今窘迫了。
果然。
一說可以便宜些，蘇蔓蔓遲疑了下，商人思維開始作祟。
他們如今本就不能花太多錢。
眼下，能省錢便是賺錢。
無非是幫著試一下衣服，打個樣子而已，不虧。
想著，她終於點頭答應道：「好。」
「那就多謝姑娘了！」
聽她答應，老闆娘頓時喜笑顏開。
那流螢裙也被拿了過來。
蘇蔓蔓便一轉身，進了試衣間。
門外——
陸霆聽著裡面一群女人吵吵鬧鬧，耳朵有些痛了。
有時候聽力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
回頭看一眼。
廳內層層疊疊。
紅粉黃綠，到處是走路時飄來飄去的裙擺。
卻不見那一抹青色。
陸霆卻也沒有擔心。
想著她眼睛多少能看到些模糊的物件，許久沒來這種地方，應當也是想逛逛的。
想著，心頭突然咯噔一下。
他目光一頓，隨即裝作若無其事的轉頭，像是打量這街上有什麼熱鬧一般，眼神快速的在街上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