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明淇坐在明渝的書桌前,沮喪地看著明渝,「我都聽見了,咱爸……」
明渝緩緩道:「沒事的,明天我會去派出所問問負責的警察,會抓住的。」一定要抓住。
「可是就算抓住了,那錢也找不回來了。」明淇有些著急,那筆錢不是小數目,家裡根本拿不出來。
明渝拍了拍明淇的肩膀:「爸的工廠上了保險,可以賠償大部分,剩下的我再想想辦法。」之後她拍了拍明淇的肩膀,「明天你照常上班,別讓爸看見你這個樣子,先回去休息吧。」
明淇低垂著肩膀,他從來沒有這麼一刻痛恨自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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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冷今天上午做了個腦部清淤的手術,剛回辦公室便看見桌上的報紙,上面碩大的標題「挽救邊緣生命……」是明渝發給她的最終版,一字不差。
要求也像她說的,不刊照片,不提全名。夏冷看完發出一聲輕笑,眼神落在沙發上,明渝好像偏愛那個位置,兩次來都是坐在同一個地方。
夏冷的思緒飄散,稿子校對完成後兩人幾乎沒有什麼交集,上次視頻幾乎是最後一次聯繫。不對,還有上次在報社……
夏冷隨手將報紙團成團,直到目前像明渝這樣「乾淨」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在興趣完全消失以前,她會好好看清楚。
明渝她究竟是不是一張白紙,夏冷嘴角露出戲謔笑容,手一伸,報紙「噠」一下進了垃圾桶。
「老師,老師,這是你的午飯。」趙詢提著飯盒,撞開夏冷辦公室的門,一邊收拾一遍嘟嘟囔囔:「老師你可是不知道,佟誠上個節目尾巴快翹到天上去了,剛剛居然說什麼我幫他看著病人是為了紮實基礎……」
「下次進來記得敲門。」夏冷掰開筷子,慢條斯理地吃飯,對於趙詢機關槍一樣的噴涌而出的話並沒有搭話的打算。
趙詢性格開朗,跟誰都能聊在一塊,導致她幾乎知道院裡所有的八卦。但是又不能說出去,她又是個話癆,夏冷就被迫成為了她唯一的聽眾。
「上次明渝姐救得那個老太太今天出院了,多虧了明渝姐,老太太才能出院……」
「說詳細點。」
「什麼?什麼詳細一點?」趙詢反問,她說話太多太快她不知道老師說的是哪一句,不對老師竟然知道她在說哪一句!
「那個老太太。」夏冷重複了一遍,面上看不出一點異樣,讓八卦捕捉機·趙詢失望的嘆了口氣。
「老師,你關心什麼老太太,我剛才說了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你就沒一個感興趣的嗎?你關心關心明渝姐也行啊。老師你到底什麼時候能談談戀愛呀,別總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