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痕跡,夏冷凝視著這幾個字,人只要存在必要痕跡,除非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她哼笑了一聲,二十三年前她才六歲,不可能有人為了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開始做餌。
「查六歲之前的事情。把她弟弟的車禍也查一下。」
不過六歲,是二十三年前嗎?夏冷靠在椅背上,眼睛沒有聚焦,思緒飄散到了某個地方。
那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明渝她和哪一件有關呢?夏冷的手指輕輕點在紅木桌面上。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明渝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給她。
*
夏旻最近諸事不宜,不僅被老爸塞到報社,還遇上肖成漾那個瘋女人。
也不知道是撞了哪門子的邪,事情沒一件順的,連選個組員都選了個破布枕頭,不中看也不中用。
可那是他自己選的,也只能吃下這個悶虧。夏旻灌了一口酒,厚底馬克杯「咣」的一聲撞在玻璃桌面上。
「旻哥,這是怎麼了?哥幾個給出你想想法子。」夏旻的一個跟班很有眼色,把身邊的女人推到夏明身上,自己給他倒了一杯酒遞過去。
夏旻接過酒杯,哼了一聲,「肖成漾那個女人在報社。」
跟班嗆了一大口,劇烈地咳嗽,「什,什麼?」
華海的圈子就這麼大,富二代之間互相的很了解。
不,也不是都了解,有一個人他們不清楚,夏冷……
跟班看了一眼灌酒的夏旻,沒吱聲。
夏冷,夏家最正統的繼承者,手握華海集團40%的股份,卻去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醫院當醫生。
而肖成漾作為夏冷的朋友,卻完全相反。肖氏集團的獨女,生性開放,最大的人生宗旨是及時行樂,風流韻事一段接一段。
但是手段卻和她的朋友如出一轍,大學畢業接過老肖董的擔子,三年就把集團業務提升了兩個檔次。
然後人家轉頭就拍拍屁股離職了,理由是「沒有挑戰性,無聊。」。沒想到人在夏家的報社,這背後要說沒有夏冷一點手筆他都不信。
碰上這麼一位主……
但是誰讓夏旻是他的老大呢,他硬著頭皮安慰道:「老大你放心,她很快就沒興趣了,你別擔心!」
夏旻:「……」
他沒有被打,夏旻聽了他那話,本欲發作,可一個電話進來了。他看見夏旻臉色都變了,話也沒說立馬就走了。
不過,管他呢,關他什麼事?
「買單!」
能讓夏旻臉色大變的也只有他的父親夏長嚴了,回想起電話里簡短至極的內容,夏旻神情鬱郁,不知道這次又會以什麼理由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