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可以不用那麼糾結,只是秋日,明渝身上也很乾淨,不擦也沒什麼。
偏偏她是個醫生,有潔癖的醫生。夏冷凝視著明渝沉靜的睡顏,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讓明渝喝酒了。
她進浴室打了一盆溫水,擰乾毛巾,幫著明渝卸了妝,洗乾淨臉。
至於身體的中間部分夏冷選擇性忽視了,朋友也是需要避嫌的。
第一次給別人洗腳的夏冷,擦乾淨明渝粉嫩可愛的腳趾,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遊戲更好地進行。
她從明渝身上得到的更多。
最後明渝穿著長褲襯衣,抱著十五沉沉睡去,耳邊貓咪的呼聲是最好的催眠藥劑。
不只是夢到了什麼,眉間漸漸舒展,神情安詳了許多。
「嗡嗡。」
一封郵件靜靜地躺在夏冷的郵箱,發件人是熟悉的X,內容很簡單。
「肇事者找到了。」
夏冷眉尾緩緩上調出張揚的弧度,還真是說曹操就到了。
大致瀏覽完,基本可以確定明淇的車禍是一場意外,肇事司機既沒有病重的女兒,也沒有在車禍過後收到一大筆錢。
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酒鬼,喝完酒之後錯把剎車當油門,意識到撞人借著酒勁逃逸了。
要說為什麼警方到現在都沒找到人,只能說一句燈下黑,肇事者就坦坦蕩蕩地生活在城郊一處小農房裡。
夏冷描摹過明渝的輪廓,思考兩秒後,設了定時郵件,把線索匿名舉報給辦案警察。
晚安啊,明渝小姐,好夢。
*
第二天。
明渝是被臉上奇異的觸感叫醒的,一睜眼一片雪白糊住了她的整個視野,她反射性地彈起身。
十五:「喵?」頭一歪,小小的眼睛裡盛滿了大大的疑惑。
是十五,明渝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在夏冷的家裡,昨天她喝了一杯酒……
明渝扶額,她應該不會耍酒瘋吧?
怕什麼來什麼。
「醒了?」夏冷斜倚在房門上,臉上勾著大大的笑。
「睡得好嗎?肖成漾那裡我給你請了半天假,不用著急。」夏冷拉開窗簾,陽光頃刻鋪滿房間,是獨屬於九十點的悠閒景象。
「夏醫生謝謝你,我昨天,沒做什麼吧?」明渝支支吾吾,低下頭狀似專心地擼貓。
「這個呀……」夏冷故意拖長了尾音。
不會吧?不敢相信自己耍酒瘋的明渝霎時抬起頭,對上辛苦憋笑的夏冷,還有什麼不明白呢。
明渝嬌嗔道:「夏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