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祖國未來的花朵,可不能留下陰影。
他不再多說什麼,一把拉開房門。門前擁擠的人群,一個站不穩,踉蹌了兩下。
「怎麼都聚在這裡?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夏冷語氣溫和如春風,如果忽略她額頭上滴滴落下的血珠。
「不不沒有,謝謝醫生。」人群一瞬間如鳥獸四散,沒了蹤影。
時針不偏不倚的指在六,夏冷十分順利地下了停車場,下班回家。
*
等到明渝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神經外科的病房早已議論紛紛。
明母憂心道:「夏醫生是不是真的治死了人,她要是把我們阿淇也治死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和主任說換一個醫生?」
明渝蹙眉,「媽,我相信夏醫生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她不喜歡這種對夏冷毫無依據的懷疑。
謠言越傳也離譜,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明渝十分擔心夏冷會出現什麼事情。
下午回她消息的時候已經發生了這件事情,她為什麼不告訴她?她們是朋友不是嗎?
明渝心緒不寧,在病房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她拎起包急匆匆道:「媽我公司,還有點事是我先先走了,有什麼事情您給我打電話。」
「哎哎,這孩子對她弟弟也不知道上點心。」明母隨口抱怨,明渝早已沒了蹤影。
明渝循著上次的記憶,一路開到了夏冷的小區門口。可是小區的安保極嚴沒有業主允許,她是進不去。
她給夏冷打了幾個電話,通通沒人接。心裡的擔憂在這一瞬間爆棚,她撥通肖成漾的電話?
「喂!肖主編……」
第20章
明渝進入樓下的時候夏冷就知道了她來了,她背靠牆面,斜倚在電梯門前。
不自覺想著,明渝一會是怎樣的表情呢?震驚?傷心?害怕?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不會讓這件事情影響她在明渝心裡的形象,破裂的原因她已經大致知道了,只剩下驗證了。
「申請解剖,查腦血管。」
剛給給趙詢發完消息,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
明渝急急出來,小口地喘著氣,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掃過。
夏冷抽了一張紙巾擦去她額上的汗水,笑道:「怎麼這麼急,我沒事,我好好的。」
兩頰紅彤彤的,額上還有汗珠,一看就是著急跑過來的,是擔心她的傷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