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棗加大棒,一家人沒幾天就收拾得服服帖帖。
三十萬,不過是一條賣命錢。
夏冷這邊一切順利,明渝卻變得更加忙碌,她們的第一期節目要正式開始策劃了!
「我認為第一期很重要,是咱們打出去的第一槍,就得猛,有賣點。我覺得應該用那個被拐兩次的,先得有流量才能談以後啊。」
組裡分為兩種觀點,一種認為應該狠抓流量,做成熱點節目;另一種就是明渝和少數的幾位組員。
「我不贊同。」明渝搖搖頭,音量不大,卻溫潤有力。
「我們這個節目的落腳點是親情,裹挾太多利益相關的東西反而失去了它最本質的東西,關於親情最簡單的才是最打動人心的。」
「不是,組長,打動人心和流量不衝突啊。」年輕的組員急紅了臉,「不是沒有人做過同類型的節目,可他們最後都被大家遺忘了,像咱們這種節目有流量效果才能發揮到最大。」
明渝不緊不慢,像是潺潺流動的山泉水,「我承認你的部分觀點是對的,但是前例的消失正是因為他們做了太多尋親之外的東西,太過追求狗血。」
小年輕說不出反駁的話,但還是很不服氣。
明渝緩聲道:「第一次我們有狗血吸引了觀眾的眼球,那下一次我們是不是要拿出更有刺激的事件?這樣下去,我們恐怕也會變成譁眾取寵的先例。」
「可項目資金怎麼辦?目前就一家贊助,實在太緊了,沒流量和曝光就沒錢呀。」
組員們面面相覷,最終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從剛才就一言不發的肖成漾。
「都看著我幹嘛?」肖成漾被十多雙眼睛盯著,想不發現也難。
明渝輕笑一聲,把預算表遞給肖成漾,「大家想知道肖總監有沒有什麼良策。」
「有啊,主持人咱們自己找人上,錢不就夠用了。」肖成漾隨手一翻,光是主持人的費用就占了四分之一,怪不得錢不夠。
「啊?這不行吧?我們大家都沒經驗,鎮不住場子啊。」
這話就像水落在油鍋里,瞬間在會議室里炸開了鍋,年輕的組員間彼此調侃開著玩笑,卻沒一個人把肖成漾的話當真,除了明渝。
當時做預案的時候之所以把主持人的費用提到這麼高,是因為節目中間需要主持人引導家屬敞開心扉,要是處理不好節目可能會變成一地雞毛。
但如果選用純新人,拋棄固有的套路,通過引導也許能做出不錯的效果。
只是這個風險翻了很多倍。
「肖主編,你別拿我們開涮呀,你看我們這一群人又能拿得出手的嗎?要是有我就把這杯子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