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醫生嘗嘗?」明渝試了一口,一口下去火香味在口腔蔓延,味道正好。
夏冷的關心沒有像往常一樣被明渝放在心上,她也隱隱地察覺到自己鬧了個笑話。
她沒想到明渝文文靜靜的小姑娘做起飯來這麼生猛,她甚至清楚地看見了明渝眼裡的調侃笑意。
她淡定地舉起手,張開嘴:「有水。」
明渝輕笑一聲,很自然地遞了一筷子上去。在家裡做飯的時候她也經常這麼給奶奶試味,所以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妥。
夏冷仔細咀嚼,點點頭:「還不錯。」
明渝綻開笑意,眉眼和煦,「夏醫生喜歡就好,我們繼續做吧。」
夏冷遞菜,明渝炒菜,夏冷接菜,配合默契,一個小時就做完了。
夏冷拿出一瓶紅酒,抬了抬,「下午沒事,喝一點?」
「我是開車來的。」明渝不知道想起什麼,有些結巴。
「沒事,明渝小姐可以再留宿一次。」夏冷笑意盈盈,肌膚雪白,唇瓣殷紅,眼尾漾出明艷風情。
「啵。」瓶塞開了。
「喝一點吧,這酒不醉人。」
明渝:「……」
「很好吃,謝謝明渝小姐。」夏冷抿一口紅酒,肉類的香味更加激發了紅酒的香醇。
「夏醫生喜歡就好。」明渝埋頭吃菜,離酒杯和夏冷遠遠的,好像生怕又像上次一樣一杯倒。
因為這個體質,明渝沒少被明父調侃,家裡個個是好酒量,只她一個一杯就倒。
夏冷暫時歇了逗明渝的念頭,一是現在明渝的警惕心太強,不好玩;二是,她餓了。
鍛鍊了一上午能不餓嗎?
「糖醋排骨更好吃了。」夏冷又夾了一塊,色澤紅亮,梅子的清香味完美地蓋住了肉的膩,讓人食指大動。
「這是我奶奶教我做的,我的廚藝都是她教的,她做的更好吃。有機會的話,我帶夏醫生去見我奶奶,讓她親自做給你吃。」
夏冷一句話誤打誤撞破了明渝的防,提起奶奶,明渝心裡立刻舒緩。
想到奶奶昨天電話里振振有詞地推遲了體檢時間,她又有些無奈,下周一定要帶她做檢查。
啊,夏冷不就是醫生嗎?她叫夏醫生都成了一種習慣,差點忘了這稱呼背後的含義。
明渝把奶奶的症狀仔仔細細說給夏冷聽,至少心裡有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