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事,我就是去上了個廁所,人太多了,我就排了一會隊。」
廁所?她剛剛去廁所看過,根本沒有什麼人,奶奶一定有事情瞞著她。
她低下身子,十分認真地和明奶奶說:「奶奶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
明奶奶怔愣了一瞬,撫摸明渝的額頭,「瞧你說的,你連我銀行卡密碼都知道,我還有什麼瞞著你。」
「剛才人多,去了樓下廁所。你不是買了水嗎?給我喝一口正好渴了。」
「在這。」明渝扭開瓶蓋遞過去,不放心地再次叮囑道:「奶奶你有什麼一定要和我說,不要瞞著我,你知道我最討厭隱瞞了。」
她的眼裡全是害怕和驚慌,像是和家人走失的孩子。
「放心吧。」明奶奶喝了一大口水才壓下口腔里濃烈的苦味,轉瞬抬頭,又是和善的笑臉。
「不是說六點嗎?怎麼還沒出來?」明母貼在門縫邊,焦急踱步。
手術的時間比預計的時間要長,原定四點結束的手術,現在已經五點多了。
現在已經期間護士已經出來拿了好幾次紗布和血袋,問手術進程也只是說不要打擾她們工作。
「媽你別急,要相信夏醫生。」明渝扶住明奶奶,對夏冷的信心蓋過了焦慮。
她相信夏冷一定能帶來好消息。
「明淇家屬。」趙詢率先出了手術室,摘下口罩,臉上全是鋁條勒的紅印。
可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手術很順利,老師已經在收尾了,她讓我先出來告訴明渝姐一聲,不要擔心。」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明母當場癱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明奶奶撐了一下沒站起來,便坐在長椅上緩緩問道:「阿淇能醒過來了嗎?」
「這個還是讓老師和你們說吧,但奶奶不用擔心了,那可是我的老師。」
趙詢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她相信今天的手術一定會成為教科書上的經典範例。
實在是太精彩了!
「夏醫生呢?她還好嗎?」明渝跟上趙詢離開的步子,做了十個小時的手術,夏冷她還好嗎?
「謝謝明渝姐關心老師,之前已經喝了半袋葡萄糖,我現在去給老師買飯。」
趙詢硬體明渝的問話顯然更開心,除了同事幾乎沒人關心高強度工作的手術醫生,家屬在意的只有病人而已。
就像剛才,聽見成功了,之前的誣陷咒罵就可以全部勾銷,重新換上感恩的面孔。
「我給夏醫生準備了盒飯在阿淇的病房,麻煩趙醫生幫忙熱一下遞給夏醫生。」明渝的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