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剛剛安慰自己找出多少個理由,在看見父母為他燃盡骨血之後轟然都塌了。
殘酷的現實告訴他明淇現在就是個廢物,連狗的不如,狗還能看門,他現在能做什麼?
「好了,孩子不喝就不喝,你別刺激他了。」明父也十分的不滿意,礙於病情他也沒說什麼。
「不喝,咱倆熬這湯花了一天!」明母赤著眼,她不敢對明淇發脾氣,便把氣都撒到明父身上。
長久的壓抑讓明母的心理變得病態、偏執。
「那能怎麼辦,孩子不想喝!我早說了別搞別搞,花那麼多錢,這湯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
「你和我爭?要不是我一直守著阿淇他能好起來嗎?」
「我沒守著嗎?這段時間誰輕鬆了?」
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明淇崩潰大喊:「媽!你們讓我靜靜吧!」
明淇捂著眼睛,如果一切一切沒發生多好。
如果說剛才他是想通了那麼一點點的話,那沒現在是徹底自閉了。
明家父母的有意無意的話簡直像是一把把不見血的刀子扎在了他的心上,現在他無比想姐姐在身邊,至少吧這亂七八糟的情況收拾掉。
而被明淇掛念去收拾爛攤子的明渝讓夏冷拐上車正去往不知名餐廳,車窗外的景色逐漸陌生,明渝好奇地開口問道:「我們要去哪裡?」
夏冷突然想到什麼,意味深長地說:「到了你就知道了,絕不會令你失望的。」
明渝點點頭,很是乖巧。吃飯的對象比吃什麼更加重要,不管夏冷帶她去哪她都是開心的。
但是真到了地方她還是猶豫了,夏冷真的沒來錯地方嗎?明渝雙手提包站在店門前,良久,「是,這裡嗎?」
夏冷已經把袖子挽到大臂,為明渝推開門,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笑道:「明渝小姐,賞光和夏某一起吃頓飯嗎?」
猶豫不是因為別的,完全是這家店完全打破了明渝以往對餐廳的印象。
鐵柵欄似的招牌斜掛在門上,上面花花綠綠泛著螢光的店鋪名快晃瞎人眼,透過全景窗明渝甚至看到一群搖滾裝扮的人甩著爆炸頭,使勁地劃拉著吉他,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餐廳。
或者說更像是夜店?
見明渝還呆呆地立在原處,夏冷暢懷一笑,拉住明渝的手一把將她帶進了門內,「進來瞧瞧,好玩的東西可不止這些,說不定有你喜歡的。」
喜歡的?
明渝眨眨眼,目光隨著披散棕色大波浪穿著性感的女士飄遠,終於在女士嫵媚的wink加飛吻的回應,燙著一般收回目光再不敢抬頭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