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說謊的時候總是會做出一些不自然的小動作,比如明渝, 說話時可以避開她的目光還用喝水轉移注意力。
看到這夏冷幾乎驗證了她的猜測, 低眉斂目遮住了眼裡強烈的不滿,還真是拙劣的謊言。
「哦, 這樣啊,如果有什麼事情阿渝可一定要告訴我啊。」夏冷親昵地攬住明渝, 眼睛卻沒有絲毫溫度,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說:「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好, 好。」說謊的內疚和著面隊夏冷親昵舉動的羞澀讓明渝的身體怪異極了,肩膀迅速僵硬,耳朵也燙的厲害。
「哼。」夏冷捏捏明渝的耳朵,壞心眼地說:「還是一樣害羞啊。」
「夏冷!」明渝叫了一聲,當事人確沒有絲毫做了壞事的自覺,甚至還笑意盈盈地回應道:「欸,我在這。」
明渝:「……」
「好了,不逗你了。」夏冷開始說起正事,「這些資料是其他醫生送過來的,你看看,要是之後一個星期沒什麼問題,明淇就可以出院了,選一家機構按時復建就可以了。」
「真的嗎?」明渝簡直不敢相信,阿淇他真的好了?!一切美好的像夢一樣。
「怎麼?你還想讓他多住一段時間?這也不是不行,我給趙詢打個電話。」夏冷「一本正經」地就要給趙詢打電話。
「不是的。」明渝略顯著急,直接按住了夏冷拿聽筒的手:「我恨不得想明天阿淇出院。」她們一家已經在醫院呆的太久了,總算要出去了!
明渝心裡洶湧澎湃,完全沒注意自己的手一直覆在夏冷的手背之上,遠遠地看上去就像她牽住了夏冷的手不放。
「哦,你這麼不想見到我啊。」夏冷拉長了聲音,說得可憐兮兮:「也對,見我也不是什麼好事,你怎麼會想見我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見你,但不是在醫院裡。」明渝說著聲音隨頭越來越低,目光觸及兩人交疊的手的一瞬間燙著一般立刻收回。
「原來明渝小姐是這個意思啊。」夏冷有些惋惜地握了握手,怎麼像含羞草一樣這麼害羞。
「夏醫生,我、我先走了。」明渝覺得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拿起包就準備跑。
「哎,資料不要了?」
明渝:「……」沒臉見人了。
「明渝姐!你也來找老師嗎?」趙詢看見明渝眼前一亮,還沒說上話就讓她跑了。
趙詢摸不著頭腦,「老師,明渝姐怎麼了,急得招呼都沒和我打。」
「沒什麼。」夏冷的心情很是不錯,如果不是發現明渝有秘密她的心情大概會更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