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明渝的情緒全赤裸裸的表現在臉上, 滿足小心思的喜悅還有對她說的話的困惑, 情緒鮮明的讓夏冷想忽略都難。
所謂上流的圈子裡,太多人用不動聲色掩飾自己的情感, 用虛偽當禮貌,夏冷身邊情緒真實的人少得可憐。
夏冷喜歡明渝真實的情緒, 她願意滿足她的小要求。
「很老套的故事。父親車禍死了,親戚覬覦家產, 把我母親送去了精神病院。接替我父親財產的就是夏旻的父親。」夏冷講述的口吻很淡,仿佛說的不是她的故事一般。
明渝卻覺得心驚,她從來沒想到夏冷光鮮外表的背後是這樣的。她滿眼心疼,這樣的故事,寡母,夏冷需要要多少的力氣才走到現在?
明渝不敢想,她只是輕輕握住夏冷的手,聲音低啞:「你一定很辛苦。」
辛苦?夏冷看見明渝濃烈的心疼倒是罕見地回憶起那幾年的記憶。
她父親是在去情婦家的路上出事的,死無全屍,母親精神狀態送到了很嚴重的刺激,神志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清楚的。
事情剛爆出來的時候所有人聊起夏家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和垂涎,群狼環伺,沒有一個人關心她和母親。
一開始的時候那些人為了面子還會做些表面功夫,沒多久,母親就被她們以為她好的理由送進了公立的精神病院。
那個時候,她的年齡太小,自顧不暇,直到她暗中掌握一定力量,母親才被她從精神病院接出來,可惜那個時候顏窈已經徹底瘋了……
久違的記憶被勾起,夏冷眸中逸散出斂不住的寒意,等她查清真相那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明渝心疼極了,她是記者,比常人看見更多社會的黑暗面。她很清楚在巨額財產的誘惑下沒有多少人能守住道德底線甚至法律底線,她不敢想像夏冷究竟遭遇了什麼。
明愉無比心痛的眼神落在了夏冷眼裡,內心某個乾涸的角落好像久違的感受到了濕潤。
但更多的,夏冷看見了明渝的軟肋,於是她故意嘶啞著聲音:「阿渝,一切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
抬頭的一瞬間,可以讓明渝輕易地看見自己發紅的眼尾。
明渝有些慌張,手忙腳亂,最後一下子抱住夏冷,嘴裡喃喃:「沒事的,現在我會保護你的……」
夏冷貼近明渝的頸窩,蹭了蹭,輕輕呢喃:「你會離開我嗎?」
無助,脆弱,夏冷依戀地模樣輕易地俘虜了明渝,讓她堅定地許下承諾:「我不會離開你的!」
夏冷緊緊地鉗住明渝的腰肢,再抬頭臉上只剩下得逞的喜悅。
「好啊,那明渝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千萬不能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