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你敢打我!快放開我!」婦人居然有人敢向她動手,使勁掙扎,胡亂地向夏冷身上拍著巴掌,掌張落在實處。
小男孩一看自己的媽媽被按住了也不搗亂了,撲倒夏冷的大腿上,對著胳膊就是狠狠的一口,瞬間就是一個血淋林的牙印。
遠處實習醫已經抱著小姑娘已經走遠,夏冷麵無表情,眼裡是死一般的沉靜。
一切發生得很快,周邊的人還沒上來拉架,夏冷已經冷靜地放開了婦人。
「你竟敢打我!你等著,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婦人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一心只想教訓夏冷。
婦人直直地衝過來想利用體型優勢把夏冷制住,夏冷不慌不忙,在她快到身前的時候一個閃身,婦人連剎車都來不及一頭結實地撞到牆上。
剛剛想著撞死夏冷,婦人可一點力氣沒留,這會兒鼻子滋滋冒血。她驚恐地捂住鼻子大哭:「兒子,快給你爸打電話,有人欺負我們娘倆!」
她還想在做些什麼,已經被反應過來的路人攔住,「醫生你快進去!這婆娘瘋了!」
「不用。」夏冷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對母子身上,脫下白大褂,慢條斯理地擦拭胳膊上的血跡,血淋淋的傷口暴露在眾人面前。
有人看不下去,說:「醫生你先去處理傷口吧,這還得打破傷風,醫生的手最重要了。」
「是嗎?」夏冷緩緩露出一個笑容,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笑意:「謝謝關心,但是,不用了。」
如果肖成漾在這裡一定會離此刻的夏冷遠遠的,怒火越深笑得越燦爛,笑著就把對方幹掉,說的就是夏冷這種人。
「醫生……」後面的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實習醫已經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大口喘著粗氣:「夏,夏,孩子不好了。」
夏冷眉心一皺,睨了母子倆一眼,像是在為錯失了什麼而惋惜。隨即重新披上白大褂跟著實習醫去往小姑娘所在的地方。
「怎麼了?誰被打了?」佟誠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衣著凌亂,頭髮亂飛,眼睛也半歪不歪的掛在鼻樑上。
「醫生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那個神經病把我按在牆上打啊,你看看我的鼻子!」
胖婦人像是找到了救星拉住佟誠的袖子,沖的佟誠一個踉蹌,鼻血全都抹在了他的大褂上。
「你慢慢說,是誰?誰打你?」佟誠費力地抽開袖子,面上露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就是那個長得高高的,一臉死人相的!」胖婦人隨口胡扯,只要和她作對都是混蛋!
路人早就看清楚這婦人什麼德行,壓根不想和她有牽扯,所以也沒人上前和佟誠解釋。
「夏冷?」佟誠試探性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