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師您先去手術室,準備工作我來做。」趙詢沒有二話, 幫著麻醉醫生把小姑娘放到移動床上固定住頭部,身上散發著躍躍欲試的火焰。
她笑著說:「老師我能給您當助手吧, 我好久沒上你的手術了,一些簡單的工作我還是能做的。」
「當然。」
「別貧了!快推過去。」麻醉醫生白了一眼師徒兩人,手下乾脆利落。
三人配合默契,須臾的時間就為小姑娘準備好了手術的一切進了手術室。
三個人誰都再和實習醫說什麼,有些東西不是道理能說得通的。
「我說夏冷,下次耍帥能您不能提前透個底,我絕對躲得遠遠的!」麻醉醫生刷子用力地快速在手上打出泡沫,咬牙切齒地看向夏冷。
她真是著魔了才會每次都上夏冷的賊船,想到這她就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最後憤憤地說:「要是失業了,你必須養我!」
「秦醫生你放心吧,老師不會讓我們出事的!」趙詢自信極了!
和麻醉醫生複雜的抉擇相比她就簡單多了,她只是想救人,相信著她的老師而已。
「對吧!老師?」趙詢看著夏冷眨眨眼,老師從不是衝動的人,她說沒事一定是經過反覆斟酌過的。
夏冷看著齊刷刷望向她的兩人挑眉,手上刷子一扔,「先把人救活再說。」
兩人大笑道:「必須的。」
她們知道夏冷這是答應了,現在反正有人養了,還怕什麼?
……
這邊手術室外就沒有這麼平靜了,胖婦人老公早年混□□發家,這會兒聽說自家老婆受了欺負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弟兄就堵在醫院門口,非讓醫院給個說法。
老婆被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他的臉面往哪擱?
於是在神外劉主任尋求和解的情況下他獅子大開口,「劉主任咱們五百年前也是一家,不難為你,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我就一個要求,今天我這掉的臉面必須撿起來!」
劉主任抹抹額頭上的汗:「條件我們可以談,但是劉總,能不能先讓你的弟兄先進來,不要影響其他人。」
劉總猙獰一笑:「不行。」
他一抬手,那些穿著背心配西裝外套的「兄弟」一起跑過來,齊聲高呼:「大哥!」嚇得周邊所有人躲得遠遠遠的,連劉主任都抖上一抖。
劉總很是滿意地笑了,對劉主任說:「我看你誠心想要和解,就賣你個面子,我的要求也不搞,讓那個打我兒子的醫生出來,跪下道歉,這件事情就算了了。」
「怎麼樣,這條件夠簡單吧?」
劉主任沉默了,他只是想先拖延時間等黃處長回來,並不是真的想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