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夏冷這個瘋子遠點,不然哪天我怕你窮的內褲都買不起。」
秦醫生摘下口罩,清冷美麗的臉上被口罩壓出道道紅痕,黑眸清亮,即使是長時間高強度的手術壓不住她的毒舌本色。
「啊?我不會的。」趙詢目光炯炯地看向夏冷,說:「哪天我要是有老師這一手技術,我的醫生生涯就圓滿了!」
「瘋子和傻子,還真是配。」秦醫生哼了一聲,「剛才種情況就該收手了,小女孩的命已經能救回來了。你非要繼續,你知不知道血壓再上不來那女孩就死了!」
她欣賞夏冷的手術技術,在這個醫院她從沒見過比夏冷手術技術更好的醫生,但是每次上夏冷的手術簡直就是一場巨賭。
夏冷對於秦醫生的吐槽不甚在意,把汗濕的頭髮散開,低笑了一聲看向秦醫生:「與其做個廢人不如去搏一搏,沒有質量的生活沒有任何意義,放心吧我不做沒把握的事。」
「哼!」秦醫生說不過夏冷,氣呼呼地把口罩扔到趙詢懷裡,「你現在還不如想想怎麼解決外面那群人,想你落難的可不止佟誠一個。」
「小嘍囉,掀不起什麼波瀾。」夏冷眼皮都沒抬一下,懶懶地靠坐在牆上。
「走了!早處理完早回家睡覺。」秦醫生一把站起來,今天不解決明天又不知道給夏冷搜羅出什麼罪名。
想到這她暗啐自己一聲,她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秦醫生雖然對外面的情況早有預料,但也沒想到他們能那麼不要臉。
神外的科室。
劉主任怕等會場面鬧大了不好收場,便把不值班的都打發回家休息了。
於是此時可是的辦公室內,密密麻麻全是痞氣的小混混,而科室的正中間劉主任帶著佟誠和胖婦人一家正態度友好地交談著。
這擺明了是場鴻門宴。
一眼掃過去至少有二三十個拿管制性武器的,而夏冷這邊就只有手無縛雞之力的秦醫生。
夏冷脫下白大褂規整疊好放在工位上,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想怎麼樣?打架鬥毆?過失殺人?還是蓄意謀殺?」
「姓夏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老闆的兄弟馬上就來了,到時候你求饒可就沒機會了!」一個染著殺馬特黃毛的小混拿出刀子比劃,眼裡凶光必露。
劉主任一言不發,靜靜地等著這場大戲落幕。
佟誠「苦口婆心」地說:「夏冷你不要這麼衝動,我們坐下來好好談!」
夏冷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仔細擦著手中的手術刀,鬆開手的一瞬間帕子斷成兩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