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生深呼一口氣疲憊的擺擺手:「只要你們把這批人關好,別讓他們出來找我們麻煩就行了!」
她的運氣真她他媽的好啊!一個醫鬧事件都能整出挾持殺人,她真該回去拜拜家裡的老佛爺了!
「不過……」王隊長略顯遲疑地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夏冷:「夏醫生都不怕今天這種場面嗎?」太淡定了,簡直不合尋常。
夏冷拿出口袋裡的手術刀給王隊長看,苦笑著說:「美國的醫院每件都會發生幾起襲擊事件,場面有時候比這大的多。」
「原來是這樣。」王隊長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
秦醫生哼了一聲,對王隊長說:「她大場面經歷多了,我可不行,王隊長你快把這些人帶走。」
「好,好。謝謝兩位醫生。」王隊長懷疑錯好人了很尷尬,於是快速敬了個禮讓人封存了案發現場就走了。
秦醫生看著離開的警察狠狠瞪了夏冷一眼:「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你可真敢!那瓶液氮那麼高的濃度,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虧得她還費了老勁給夏冷打掩護,這人倒根本不在意。
「劉傳根真的不能打麻藥嗎?」夏冷眸色淡淡,似笑非笑地看著市醫院裡麻醉水平最高的秦醫生。
「呵,我學藝不精不行嗎?」秦醫生陰陽怪氣完,知道夏冷沒事就施施然走了,她得趕緊回家拜佛!
「夏冷!」明渝一把從人群里衝出來,一把抱住夏冷,上上下地檢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她眼含淚花,盛滿了擔心難過還有失而復得的喜悅。
聽見夏冷別挾持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就停擺了,她像是溺水的遊人每時每刻停留在失去夏冷的恐懼里,短短几個小時對她而言卻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夏冷輕笑一聲,回抱住明渝,發出滿足的喟嘆,「別動,讓我抱抱你。」
明渝瞬間停止動作,滿滿埋在夏冷炙熱的胸膛,良久她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我很想你。」
劉傳根被捕之後市里高度重視,迅速開展調查。
這所謂的劉總其實原先就是個包工頭,手下糾結了一群同村的弟兄專用不法手段搶些小工程。
後來來到華海接不到工程,劉傳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起了暴力征遷、收貸放貸、黃賭交易的勾當,這群人平日裡都是打打殺殺的慣了的,手裡也沾了不少血。
尤其是他們搭上了大船以後,仗著後台暴力手段升級,出了好幾樁人命官司,可最後都不了了之。
尤其是最近,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大,現在還有幾樁惡意致死的案子在公安局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