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嚴呵呵一笑:「 阿冷快去吧,等會好好休息,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嗯,謝謝大伯關心。」夏冷隨口敷衍了一句就拉著明渝快步離開。
明渝清楚地看見轉身的一瞬間夏冷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中途還跟不上夏冷的腳步踉蹌了兩步。
明渝的心跟著緩緩提上來了,她是不是做錯了?不該說那句話?
「夏……」明渝剛進屋子就被夏冷按在牆上,她想問些什麼但是看著夏冷不虞的臉色,最終緩緩低下了頭,她剛剛做錯了。
夏冷情緒翻湧,想說很多但是動了動嘴唇都咽了下去,最後說:「下次不要擋在我前面,我不用你的幫我。」
她隨即放開明渝,把帶血的白大褂用力丟進垃圾桶,力氣大得讓垃圾桶在原地晃晃悠悠地轉了個圈。
她好像瘋了……
快速冷靜下來後她開始思索怎樣向明渝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她預想了明渝的每一種反應,並從中選擇出最錯誤率最小的那一種。
然後她眼中表現出合適的歉疚轉身說:「明渝我……」但房內已經沒有明渝的蹤影,她梗著咽下後半句話,對不起。
她什麼時候走的?夏冷眉間緊皺,感覺有什麼事情在漸漸失控。但來不及捋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把明渝找回來。
她顧不得自己的儀態,匆匆走進樓梯間爬上頂樓,醫院裡除了明淇的病房明渝只有這裡可以來。
不出所料,明渝在頂層的樓梯間,但是看見明渝情況的夏冷氣笑了,問道:「傻不傻?」
明渝沒有頂樓的鑰匙,只能抱膝坐在樓梯上,地上全是菸灰和踩爛的菸頭,還有一群嗡嗡叫的蚊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戴著眼鏡夏冷清楚地看見明渝的脖子上、胳膊上已經有好幾個碩大的紅包。
她坐在明渝身邊要拉她的手,第一次還沒抓住,夏冷強硬地拉住她的胳膊:「給我看看。」
她往上拉了拉明渝的半袖,又發現兩個小拇指甲蓋那麼大的紅包,生硬責怪道:「怎麼被咬了都沒感覺?先下去。」
明渝低著頭眼圈紅紅,黑色的眸子沉在滿溢的淚水中,一言不發,也不願意就這麼跟著夏冷下樓。
她知道夏長嚴,華海的現任董事長,華海市的首富,她不止一次在企業刊物上歌頌他的功績。
而這樣的人是夏冷的大伯,是造成夏冷痛苦的根源,她意識到自己好像什麼都幫不了夏冷……
她太渺小了,以致於能給夏冷的只有她的麻煩事,就連自己剛才的自己剛才擅作主張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