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心道。
她張手揮了揮, 順勢起身避開了明渝的目光, 邊走邊說:「這蚊子太凶了, 先下去幫你塗點藥膏。」
「好。」明渝眼睛逐漸動搖, 最後微微仰頭, 乖巧地把手遞給夏冷。
她不知道夏冷在顧忌著什麼, 但是等到有一天她有資格站在夏冷的身邊也許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了。
「等會我和肖成漾說一聲, 把你調的離夏旻遠一點,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夏冷已經快速從剛才的事情里抽身, 並且分析今天一系列事情的得失。
一旦他們撕破臉最危險的就是明渝,夏旻錙銖必較徹底出局前絕不會輕易放手, 一定會做些蠢事。
尤其是明渝是她身邊所有人里最弱的。
「之前尋親的項目沒能做成電視節目, 你想去電視台嗎?」明渝需要更高的位置, 電視台無疑是最優的踏板。
「可以嗎?」明渝反問道,她想站在很高的位置,而有些事情靠她自己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夏冷粲然一笑:「嗯可以, 等消息吧。」一抬頭發現兩人已經走過了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再下幾層就是停車場了,我們不如回家吧?」
下午那一出加上晚上夏長嚴過來, 估計她的房間現在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夏冷把明渝送回家之後才開機,屏幕上全是肖成漾的未接來電, 解開手機的功夫她又打來一個。
「餵。」
「我沒事,具體的事情來我家談吧。」夏冷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方向盤, 心中籌劃不停。
夏冷回家的時候,十五聞見她這一身血腥味,慫得躲在角落躬身炸毛,叫得悽厲程度堪比殺豬。
夏冷進一步它退一步,最後是肖成漾過來餵了個罐頭才把小傢伙安撫好。
為此夏冷白了在肖成漾懷裡快樂搖尾巴的十五一眼,其實也不怪十五,它只是只寵物貓,哪見過那麼多的血,自然是以為自己要命喪黃泉了。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是夏長嚴安排的嗎?你知不知道我下午知道的時候心臟都快停了!」肖成漾說到緊張處手下擼貓的手都重了幾分。
「應該是意外。」夏長嚴不可能這麼蠢得用這批人,簡直漏洞百出。
夏冷用毛巾擦乾擦拭濕潤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直奔主題:「夏長嚴今天來醫院了。」
「我聽說了,他想幹什麼?」肖成漾很疑惑,「來做戲嗎?」
她對夏長嚴的印象實在是不好,趁亂奪權,稀釋股權,拉攏人脈,直到把華海握在手裡,布局這樣縝密說沒有預謀誰信?
「不知道。」夏冷搖搖頭,但不管他今天來做什麼都表明一點,夏長嚴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