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夏冷握住她的手輕巧地轉了一個身正對她,並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看她吃驚的模樣,夏冷高高地一挑眉:「怎麼不是答應要幫我帶上嗎?沒有反悔的權利。」
明渝沒懂夏冷是什麼意思,她說幫她,不是自己把項鍊帶上的意思嗎?
「好了,聽我的話。」夏冷遞過去明渝項鍊一端,明渝聽話地捏住,盯著掌心裡的小鏈子,像是要看個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拿它沒辦法。
傍晚的夕陽褪去了一天的炙熱,顯得輕柔,淡金色的光芒大片的落在夏冷的臉上,在濃密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陰影,宛若蝶翼。
她很專注,纖細如羊脂玉般的手指仔細地捏著項鍊的另一頭,仿佛在什麼精密的手術一般,這模樣讓明渝不由得看呆了。
以致於夏冷把項鍊繫上了她都沒有察覺,直到耳邊傳來打趣的聲音:「怎麼還不抓著不放呢?」
明渝一回神,手下不自覺用力,亮銀鏈子勾著夏冷仰起脖子曲成完美的弧度,銀色的鳶尾花映在面前的雪白的肌膚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肌膚下跳動。
明渝怔怔抬眸,對上她剔透若琉璃的眸子,光暈流轉,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漾著溫柔的笑意。
「你很美。」明渝喃喃讚美。
「嗯?」夏冷笑得張揚,「我以為這一點你早就知道了,明渝小姐。」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明渝輕輕摩挲著手裡的項鍊,緩緩放開,看著盛開的鳶尾嵌在鎖骨中間。
店主說這條項鍊本是一對,一條鳶尾,一條藤葉,後來藤葉丟了只剩下她手上的這一條,聽起店主說起這段故事的時候明渝有些惋惜。
它們,合該是一對。
「謝謝明渝,我很喜歡這個禮物。」仰著頭並不舒服,夏冷便站了起來,扣上扣子,項鍊掩埋在一片雪白間。
外科醫生由於手術,很少帶飾品,但是夏冷並不打算摘下,況且馬上要下班了。
她脫下白大褂掛在衣帽架上,背起包:「阿渝有想要的禮物嗎?我買下來送給你。」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明渝搖頭解釋:「不是,我沒有想要的禮物。」她只是單純覺得夏冷戴這條項鍊會很好看,所以買下來送給她,並沒有其他想法。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解釋。」夏冷莞爾一笑,拉住明渝的手,偏頭看向明渝:「既然你送給我這麼好看一條項鍊,那我就請你去我家吃大餐吧,好嗎?」
「好,我也好長時間沒看見十五了。」明渝眼眸中浮起一抹想念,她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十五這個小傢伙了,也不知道它最近是不是瘦了。
於是她問:「十五最近乖嘛?是不是瘦了?」
夏冷短暫地頓住了,似乎在問明渝對那隻懶貓有什麼誤解,「瘦?它胖了!」
明渝瞪圓了眼睛:「怎麼會?上次我見它的時候,它看起來已經瘦了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