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兒子,端屎又端尿甚至連飯都為了他嘴邊, 這樣照顧她, 他怎麼可能產生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
一定是她, 一定是明渝挑唆的!
明母眼裡凶光畢露,氣狠狠地說:「我就知道她沒有安什麼好心!還說旅遊為了我們好,我看是她鬼迷心竅, 竟敢來挑撥我和兒子的關係。」
明母發了狠對明父說:「姓明的!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 今天誰也別想好過。」
明父鬱悶的抽著煙,他也不管什麼病房不能抽菸的條例了, 一團一團的煙霧把病房熏得煙霧繚繞。
其實他是想相信明渝沒有壞心的,可是他們的兒子那麼乖, 從來沒有違背過他們的話,他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明淇垂著頭, 他的上已經長出了大約5毫米的頭髮,在此之前他興奮地叫護士修出一個髮型,頭髮剪好的那天明渝還誇他精神。
他也以為自己要真的重獲新生了。
他怎麼就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呢?
他蒼白無力地說:「媽,你們別這麼說,姐!哈哈,為我們這個家做了這麼多。你們怎麼就看不見了?」
是我想離開你們。
「我知道的我真的都知道的。」明淇喃喃地重複著。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他是一個殘廢的事實,而不是被人一遍又一遍的揭開傷疤,即使那個人是他的媽媽。
明父用腳碾碎菸頭,猶豫地說:「還是等明渝過來了,我們聽聽她怎麼說。」
這明顯是不相信的意思了。
「爸!」明淇不可置信地喊了明父一聲。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連你都不相信姐姐?這明明就是他的錯啊。
「我倒要是看看她怎麼狡辯!支開我,她怎麼敢?白眼狼終究是養不熟。」明母狠狠地喘了一口氣
愧疚和自責幾乎將明淇淹沒,他閉上眼睛。他希望姐姐不要來,真的不要來。不然他無法想像姐姐聽到這些話以後,會多麼的傷心。
和明淇的期望正相反。明渝一下班就急忙趕往醫院。
還在走廊,她就聽見了明淇病房裡傳來的明母破口大罵的聲音。
護士站的護士為難地看了她一眼,說:「明小姐,你還是勸勸你的母親吧,我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其他病人家屬一過去,她就衝著人潑水,這樣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果然像護士說的那樣,明淇的病房門前聚了很大的一灘水,甚至對門的牆上都有潑濺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