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渝默默垂下了眼帘,夏鶯見狀哼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心提醒道:「還是趁著這段時間對考慮考慮自己,畢竟表姐的興致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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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你不一樣。」夏冷瞥了一眼秦惜,嘴角輕輕勾起,「秦小姐看來是面具戴的太久,把自己的真面目忘記了。」
夏冷低斂眉毛,眼底划過一抹亮色,明渝她不一樣。
秦惜看見夏冷神色里的譏諷臉色驟變,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雖然在外人看來她和夏冷的摯友關係只是因為夏冷出國終止,但只有她知道真相是怎樣。
但如果不是和夏冷的這層關係,她也拿不到回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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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許多變故之後,明渝反而愈加平和,她學會慢慢去觀察,用夏冷叫她的方法分辨。
就比如現在她能輕易地看清楚夏鶯的惡意。
明渝仿佛輕柔卻能浮沉一切的弱水般,「夏鶯小姐,我以為親人的職責是關心、愛護,顯然夏鶯小姐並沒有做到。」
她一直認為能認識夏冷是她最幸運的事情,她在她最艱難的事一步一步帶她走出來,她只相信自己親眼見到的。
而這種毫無證據的詆毀,她只為夏冷有這樣的親戚而傷心,至少她還有奶奶,而夏冷她真的什麼都沒有。
思及此,明渝眸中水光波動,不再理會夏鶯,捧著夏冷的要的蛋糕徑直返回座位,放到夏冷麵前。「店員說新的小蛋糕快出爐了,我就等了一會。」
桌上一張做工精緻的名片孤單地躺在桌子中央,明渝見此連心裡最後那一點擔憂都不見了。
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夏冷的人她有什麼好擔心呢?
夏鶯端著兩杯咖啡地落座,看見明渝依偎在夏冷身邊的樣子,一陣冷笑,正要說些什麼:「表……」
「我和明渝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動作乾脆利落,眼神絲毫沒分給對面面色難看的秦惜一眼。
「表姐!」
「別追了。」秦惜拽住著急起身夏鶯,「她不是輕易改變主意的人,我們現在只能等。」
「小惜姐!」夏冷已經辭職了,下一步肯定是拿夏家開刀,這時候不和她搞好關係,難道要等她徹底收拾完那些人之後在投誠嗎?
「會用機會的,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得到,身邊身邊的那個女孩是我們的突破口。」秦惜捏起被丟下的名片,淺笑嫣嫣,會用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