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腕的炙熱的溫度順著血管一直流淌到心, 夏冷低著頭,明渝看不清她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但她只覺得心臟充血,情緒異常的放大。
她猛地收回腳, 跌坐在沙發上,仰頭道:「阿冷你不用這樣的。」
別這樣對我好。
夏冷的身份註定她不會為別人做這樣低著頭的事情, 在不少文藝作品里,都用俯身這樣的動作來貶低什麼。
可短短几天內夏冷已經為她俯身兩次了,她感受到了夏冷對她的看重,說不心動是假的。
可是現在她更多的感覺到心裡難安,夏冷是以什麼身份對她做這些事情?如果是朋友那麼未免太過親密,況且夏冷和肖總監也並不會有超越朋友界限的舉動。
如果是其他,明渝定定的看著夏冷的面容,暖黃的燈光為她鍍了一層溫暖的金芒,看起來那麼遠又那麼近。
那夏冷是不是了解了她的心意?
越靠近越奢求,久而久之便生出了探究、占有的心思來,這是每個者的心路,明渝也不例外。
「為什麼?」夏冷歪著頭,像是單純疑問:「為什麼不可以這樣?給我一個理由。」
明渝的目光落在自己腳上的拖鞋上,「因為這些我可以自己做的,不用麻煩你了。」
「看來阿渝還是沒有學乖?」夏冷笑了一聲,眼尾上挑,神情裡帶著幾分往日裡漫不經心的散漫。
像是個被辜負好意的孩子,夏冷緩緩道:「阿渝為什麼還學不會向我尋求幫助呢?我只是想對阿渝好罷了,可能方式讓阿渝覺得不舒服了,但是……」
夏冷頓了一下,拇指中指驟然捏緊,「阿渝要學著接受,因為我不會因為阿渝的意見去改變什麼。」
「所以阿渝只要享受就好。」專橫又霸道。
她何嘗沒有意識到明渝對她的躲閃,但她只當是關係升級期的不適應。阿渝是她的,她要養著阿渝,阿渝便只能全身心地依附著她。
夏冷揚起眸,淡淡抬手撫摸過明渝的臉頰,輕聲道:「阿渝,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想對朋友好罷了。」至於拒絕?
她從進入她視線的那刻,明渝便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明渝微微側身,心底依戀著夏冷的溫度,喚了一聲:「阿冷。」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一樣酸痛,心間說不出的複雜,聽見夏冷把她們的關係定義為朋友說不出是失落多還是慶幸多。
她也想照顧阿冷啊。
夏冷:「好了,你累了,快去睡吧,我去洗個澡也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