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嚴隨意點了兩個菜,余誠又添了些鮑參翅肚的山珍海味:「夏董日理萬機, 帶領華海那麼大一個企業蒸蒸日上可是不容易,得多吃點好東西補補。」
「對對對,夏總為了底下這些員工也要保重身體,華海底下兩萬人可就指著您呢。」
這種場合,即使主位的夏長嚴一句話不說,余誠這種巴結的人也會把場子炒熱,至於被余誠借花獻佛的夏冷只需要在必要的時候拉出來秀一秀夏長嚴的慈愛就足夠了。
被刻意冷待的長瑞一行人,除了夏冷臉上都不怎麼好看,小秘書悄悄湊到夏冷耳邊說道:「夏總對不起,我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要不我們等會兒找個藉口先走吧?」
「不用,不是還需要錢嗎?余誠會給的。」夏冷玩味地看著站在夏長嚴身邊激情澎湃的余誠,想必余行長不會駁了她好伯父的面子。
「啊。」小秘書很迷惑,他都這麼對我們了,怎麼可能還會給錢?
夏冷但笑不語,私下給財務部長發了消息。
不一會菜就上來了,眾人吃了半飽後,余誠才好像想起來夏冷才是約他的有事的人,故作驚訝地說:「對了,瞧我這記性,小夏總,你找我什麼事情來著,人老了不中用小夏總見諒。」
夏冷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用潔白的餐巾擦去嘴角不存在的油漬,「余行長貴人多忘事,理解,王姐再把我們的情況給余行長介紹下。」
財務部的王姐是是資歷很深,對這種情況很熟練,當即苦著一張臉說:「余行長你是不知道沒錢的日子啊,下面人天天追在我屁股後面要錢,我又不是那下金蛋的母雞,上哪去給他們找錢啊。」
王姐掰著手指頭:「員工要發工資,供貨商要錢,工廠要錢,還有您的貸款利息我總不能不給您吧?我們這是山窮水盡實在沒轍了,就希望您能給搭把手一起把這難關給過了。」
「呦,這麼困難呀,小夏總您怎麼不和我說,要是您開口,我一定幫忙呀。」余誠看著夏長嚴又道:「夏董您知道小夏總的情況嗎?」
夏長嚴:「阿冷一直很獨立,不喜歡麻煩家裡,這些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余誠點點頭:「孩子大了,都是這樣,我家那個不成器的也整天在外面闖禍,留了一屁股爛攤子給我收拾。」
王姐暗暗翻了個白眼,開公司和你兒子揮霍能一樣嗎?為了抹黑我們夏總討好夏長嚴這臉皮也是厚的沒誰了。
但她還是堆出笑容說:「余行長您是不知道我們夏總兢兢業業,眼看就要做出一番成績拿回家了,這不知道是誰下黑手動了我們的貨物,要不您今天得是在傑青大會看見我們夏總。」
「對,沒想到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夏總都好久沒休息了。」小秘書悲痛地點點頭,轉過頭對夏冷說:「夏總等咱們渡過這一關您一定要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