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沒錯, 但是不是這麼用的呀?
「可是……」剛要反駁的時候明渝想起自己組長說的話, 要順著夏冷, 不管她說什麼都要答應。於是她默默把爭論的話咽了回去, 她要順著阿冷。
雖然已經有過剛才的事了, 但看樣子夏冷還是沒有滿意。
「嗯?你想說什麼?」夏冷看著懷裡的莫名臉頰發紅的人欲言又止的樣子,淡淡詢問, 她一向還是很民主的。
「沒什麼,就按阿冷說的做吧, 我, 我保證下次絕不會再這樣了。」
「好的。」夏冷嘴角勾起不明顯的弧度, 眼底泛起興致,雖然不知道明渝想到了什麼,但終歸是好玩的事情。
事情要有趣了呢。
雖然是答應了但是明渝忐忑極了, 總感覺自己答應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她不禁好奇阿冷會怎麼懲罰她?寫檢討、罰站還是打手掌心?
她左思右想, 目光在不自覺凝在夏冷臉上,好像是要看出一個答案。
目光太明顯夏冷感受的很明顯, 故意說道:「怎麼了?阿渝是反悔了嗎?如果阿渝不想,我也會答應的。」
墨發在臉側垂下, 紅.唇開合,夏冷說這些的時候整個人透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無奈和心傷。
本來目的就是讓夏冷消氣的明渝怎麼會拒絕呢, 尤其是在夏冷流露出難過的時候,於是她立即擺手道:「沒有,我沒有反悔。」
隨後她扭捏著問道:「我只是想問是什麼懲罰?」該不會是她想的那些吧?她都快三十了,這也……太難為情了。
「懲罰啊。」夏冷拖長尾音,在明渝好奇旺盛的時候急轉直下道:「當然不能告訴你啊,不然就沒有驚喜了。」
懲罰從來只是手段,她要的是明渝無法忘記今天。同時,如果懲罰手段能取悅她她,她也會很樂意的。
即將到來的未知就是最牽動人心的,夏冷可沒錯過明渝剛才好奇又猶豫的小表情,像一隻在陷阱外探頭探腦的小白兔,軟糯可愛。
「好吧。」得不到答案的明渝只能乖乖等夏冷的指示,先吃飯。
餐廳裝點的大片玻璃窗上映著遠處的燈火闌珊、五光十色,暖黃色的燈光照出一片祥和寧靜。今天應該是兩人近期回家最早的時候了,最近都沒什麼機會碰在一起。
可是明渝卻沒什麼胃口,總覺得今天的麵條味道不對,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最後都漲了也沒吃幾口。
反觀夏冷倒是吃得香甜,尤其看見對面的明渝時她眼底划過一抹笑意。
「我吃飽了。」夏冷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嘴角並不存在的污漬,緩緩道:「阿渝吃完去洗澡,洗完澡來我房裡。」
「啊?」明渝愣了一瞬,去阿冷的房裡?明渝腦海里又冒出那些旖旎的、不切實際的想法了,她看著夏冷一派正氣的模樣,又覺得自己想多了,於是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