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用這樣。」明渝閉上眼睛,心臟快要從口腔跳出了, 「太羞恥了。」
「這樣啊。」夏冷撫摸著明渝形狀優美的、繃緊的蝴蝶骨,眼底的興致表明她還沒有滿足。
「可是不行, 明渝的懲罰還沒有結束,要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行呀。」
脊背不時傳來的瘙癢感讓明渝輕輕顫抖,「阿冷,別這樣,別這樣。」明渝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的局面,她像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坦露出柔軟的腹部。
一方面她聽組長的話想讓夏冷消氣,一方面這個「懲罰」對她太羞恥、太臉紅了。更讓明渝無法接受的是,她自己竟然有種可恥的顫慄感。
不對的,這是不對的,她們的關係還沒有確定,不應該發展這麼快的。
於是明渝急急說道:「我真的知道錯了,阿冷。」語氣里甚至帶著祈求的意味。
「阿渝害羞了?」夏冷輕笑,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在此之前明渝從來不知道夏冷可以如此魅惑,也如此的「心.硬」。
「我們會是世上最親密的人,總會做些滿足身心欲.望的事情,做什麼都是不過分的,阿渝要慢慢適應。」
這些也是明渝知道的,她一直期待著她和夏冷的關係更進一步,但不是在這樣的時間,以這樣的方式。
這個時候夏冷要表現出了作為醫生那種開明、豁然感,甚至開導起了明渝,可是這並不妨礙她繼續。
夏冷撫摸明渝腰側敏.感的肌膚,「與其期待無原則地我放過阿渝,阿渝不如想想自己還做錯了什麼。」
明渝認命地開始回想,她還做錯了什麼?
半晌她才試探性地說道:「我不該先斬後奏的,我應該告訴阿冷的。」
「是嗎?」夏冷略帶惋惜地拂過明渝的臉頰,清冷又魅惑的香氣留在了明渝的鼻尖,「錯了哦。」
「啪。」
「阿渝,為什麼不告訴我錢峰的事情?」
明渝身體又是狠狠一顫,「我可以解決的,我已經遞了證據。」
「是嗎?」夏冷嘆了一口氣,捏著明渝的一縷秀髮打著圈,「這樣的事情我來做就可以了,那樣的人不值得阿渝為他浪費時間。」
明渝:「沒錯的,錢峰膽小怕事,只是仗勢欺人,現在華海是敏.感時期不會包庇他的。」
雖然夏冷決定要讓明渝去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但是總是不自覺地將明渝庇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讓一點髒污沾染到她。
所以即使她知道明渝已經具有能力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又去補了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