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不知道明渝是幾點起來做的。
但是吃完早餐,她倒是一個不落的,把明渝準備的東西東塞進了公文包,去公司上班。
另一邊,明渝早早起床做完早飯以後沒事可做,她還在為昨天的事情而害羞。並且後知後覺地對夏冷生了氣。
就算她再怎麼犯錯,也不能打她屁.股啊?現在想想都會臉頰發熱。
於是明渝成了最早來公司的人,組長到的時候還很驚訝,按照她的經驗來說吵架的第二天不會起那麼早啊?難道是吵崩了?
於是她旁敲側擊地問:「明渝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啊?不加班不多想休息會?」
明渝僵硬地扯著嘴角,她記著昨天對她說的順著夏冷的話,現在想想組長一開始的意思是不是就不單純?
「今天醒的早睡不著了,就來公司了。」
「這樣啊。」組長點點頭,裝作不經意地觀察著明渝,眼睛沒腫,精神也不錯,不像吵完架的樣子。
「對了,剛才主任給我打電話了,副台長被查了,以後不用擔心他了。」
組長很開心,從她進電視台的時候錢峰就在台里作威作福,沒少干欺男霸女的事情。這次也不知道是哪個高人收拾了他。
明渝笑笑:「是啊。」
「你怎麼看起來一點不驚訝的樣子?」組長突然想起昨天站在明渝身邊的那個女士,那氣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不會是她出手的吧?
錢峰這次的事情水很深,台里想保都沒法保,估計上班之後就能看見他的停職公告了。
明渝解釋道:「不是的,剛才來的時候碰見主任了,他已經和我說了。」
「這樣啊,也是,主任消息靈通。」
沒幾分鐘組員都來了,每一個來的第一反應都是,「臥槽,副台長完蛋了!」
經歷了好幾遍,組員們都已經會搶答了,當怕辣的小哥走進來剛要張口的時候,其他組員異口同聲道:「我們知道,副台長完蛋了。」
怕辣小哥嫌棄地一揮手:「什麼啊,不是這個,你們知道錢峰貪了多少錢嗎?」
他伸了兩根手指。
東北攝像,不屑道:「兩千萬?」
「加個零。」
「臥槽,臥槽,我了個大草。」東北攝像國罵已經不足以表達激動的心情了,「不是?台里天天扣扣搜搜的,我那機器都快散架了也沒錢換,他哪來這麼多錢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