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結束了,電視機一關,十五的呼嚕聲是那麼的明顯。明渝磨磨蹭蹭收好客廳的東西,然後又慢慢地移向夏冷的臥室。
「看完了?」夏冷手裡的雜誌翻了一頁,「好看嗎?」
明渝:「挺好看的。」
夏冷終於合上雜誌,發出啪的一聲,乾脆利落,「你睡哪邊?」
「左,不右邊。」明渝說出口又發現不合適,左邊是夏冷現在躺的這邊,於是又匆匆改口說右邊。
夏冷哼笑一聲,「行了,來吧,左邊給你。」她麻利地拿起自己的東西就換到了右邊,雖然是一個被窩還是有點溫差呢。
明渝掀起被子一角坐下,柔軟的床鋪立刻下陷,被褥帶著溫度。
「阿渝你說我這算不算是暖床?」夏冷突然出聲。
「不算。」明渝眼觀鼻鼻觀心,把自己塞進被窩,只露出一個頭部,閉上眼睛,頗有一種兩耳不聞事的感覺。
「這麼快就睡覺了呀?」夏冷挑挑眉,側身盯著明渝看:「不想做點什麼或者說點什麼嗎?」
明渝張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捏緊了頸邊的被子:「謝謝阿冷和我分享床鋪。」
「就這樣?」夏冷支起手臂,明渝捏著被子的手更緊了點。夏冷笑了:「阿渝怕什麼?我不會你做些什麼。」
「會。」明渝唰地轉過身直直地盯著夏冷的眼睛,緩緩道:「阿冷今天晚上說讓我要表達自己的感受,對嗎?」
夏冷點點頭:「是的。」她隱隱期待明渝會對她說什麼。
得到應允,明渝坐起身,竹筒倒豆子一般抗議道:「阿冷總是這樣搞突然襲擊,問一些讓我答不上來的樣子的問題,讓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還喜歡看我說不出的樣子!」
說到這明渝低下頭瞪了點頭的夏冷一眼,軟下聲道:「 不要總是這樣,這樣是不對的。」
明渝腦海里無法給夏冷的這種行為下個準確的定義,如果非要說像是什麼,那應該是逗貓?把逗貓棒放在貓的面前,然後抽走,看她一直抓不到的樣子。
「原來阿渝是這樣想的啊。」夏冷點點頭,墨發披散在身後猶如黑色的綢緞透出瑩潤的光澤,稱的她膚極白,唇極紅。
明渝看了一眼後,移開視線,現在不能被夏冷的轉移視線,要好好和她說!
「可惜。」夏冷捏住明渝的一隻手,從掌根處向上推,手指緩緩穿過她的指縫,最終扣住。
與此同時,明渝彎下了手指,最終十指相扣。
「你看,阿渝也是喜歡這樣的。」夏冷在明渝眼前晃了晃她們交握的十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