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皺眉道:「你怎麼讓她喝成這樣?你不能好好和她說嗎?一定要用這種方式?」
「我也捨不得啊,可是她就是一個小孩,只想聽自己想聽的。」葉青盯著肖成漾的臉,露出一種無奈的表情,她反問夏冷道:「你覺得她對我動心了嗎?」
葉青吸了一口煙自嘲說道:「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可能知道呢?」
夏冷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癥結在哪了,但是只能是她們才能解決事情。
夏冷肅聲說道:「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阿漾的心性,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不希望你為了用太過激的手段。」
「知道,我比你更心疼她。」
「青姐!」
夏冷和葉青同時轉過頭去,是肖成漾剛剛去的酒吧的酒保。
他看著夏冷撓撓頭:「是你啊。」隨後笑著對葉青說:「青姐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那位小姐絕沒安全,剛才就是這位小姐把那位客人接走了。」
「謝啦小楊,改天請你喝酒。」葉青分了一支煙給酒保。
酒保:「那青姐你先忙,我去接著忙了。」
夏冷跟著酒保離開的位置看去,發現葉青站的位置剛好能看見肖成漾,夏冷瞬間什麼都懂了。
她叮囑道:「阿漾吃軟不吃硬,你注意方法。」
葉青拍拍夏冷的肩膀:「謝謝啦。」
夏冷:「嗯,我先帶阿漾走了。」
「對了,你拜託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夏冷停下步子點頭致謝:「謝謝。」
「客氣了。」葉青擺擺手,毫不在意的樣子,一開始她幫夏冷就是看在肖成漾的面子上,所以她和夏冷只見沒什麼謝不謝的。
「我們回家吧。」夏冷坐進駕駛室,肖成漾已經安靜下來,除了時不時的兩句醉話基本上已經結束了。
車子啟動,伴著紅色的尾燈消失在黑暗裡,葉青碾碎菸頭突出嘴裡的濁氣,「今年的冬天有點早啊,好冷。「
夏冷怕肖成漾胃不舒服於是把車開得飛快,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一進家門,肖成漾抱著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邊吐邊哭
「我再也不要喜歡葉青了!她就是壞女人!」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肖成漾送進昨天的臥室,新買的床墊還沒到,她只能再在明渝房裡呆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