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顧忌大哥,姑姑可以幫你的忙,保證讓你進入董事會!」夏長韻說得信誓旦旦,說得她好像能做到似的。
夏冷在明渝無名指的指骨上繞了一圈,明知故問:「那然後呢?我要是拿了股份大伯還能繼續管理華海嗎?」
「當然不能!」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夏長韻立馬找補道:「大哥他為我們辛苦了這麼多年,也應該休息休息了,夏旻在國外的地方不錯,大伯也會喜歡的。」
明渝感受到了夏冷的插科打諢,但是拆穿她,安靜地待在夏冷身邊看她發揮。
夏長韻就差直接說你把股份要回來,把夏長嚴趕出去讓我上位這句話直接說出來了。
她知道夏冷有意和她兜圈子,但是除了繼續和她商談也沒有辦法,夏冷手裡的股份是最大頭,幾乎可以說誰拿下夏冷手裡的股份就可以掌控華海。
於是她一咬牙拋出一個重磅炸彈:「你真的以為大哥是你看到的那樣嗎?當年二哥他……」
說到這夏冷掀起眼帘,眼底的鋒利讓夏長韻一驚,但轉瞬又恢復成那種慵懶的模樣。
夏長韻心裡暗暗一驚,夏冷果然也是個狼崽子,但是這樣也好,有要求總比油鹽不進要好。
於是她反而放鬆下來,說道:「當年二哥突然出車禍,又趕上華海出現問題,所以當時忽略了很多細節,但是後來才發現二哥的過世另有隱情。」
夏冷:「這樣啊,那有什麼隱情不如姑姑現在就來說說看?」夏冷的眼底溫度慢慢消失,像是裹挾上了三月的霜寒。
而明渝也感覺到捏著她手的力道越來越大,她伸手附在夏冷的手面上,略顯擔憂地看了她一眼。
夏冷扯出一個笑容,搖搖頭示意她沒事,但心裡覺得荒誕又可笑。
分不到肉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家人的身上,還真是好一個夏家,貪婪的尾巴終於是藏不住了。
她冷聲道:「如果姑姑知道什麼隱情就應該現在就告訴我,您也是父親的妹妹不是嗎?至於華海,我沒興趣。」
夏冷的話正中夏長韻的下懷,她還就怕夏冷對華海還有興趣呢。於是她說:「現在有些事情還不方便告訴你,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但是……」
故意留了半句不說,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要吃肉。
於是夏冷笑了一聲向後靠在沙發上,說道:「我知道姑姑的意思,我是想知道父親事件的真相,但是也不能僅憑姑姑一張嘴就給什麼人定了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