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里夏冷是渴望顏窈的,但是那是幼年夏冷的渴望。
那種渴望像是小時候一直珍藏的透明糖紙的玻璃糖, 為了不破壞她的流光溢彩一直忍著不吃,但是也許糖早就變質了。
這麼多年過去她已經習慣一個人了。
不, 她不是一個人。
是啊,她還有明渝。想起明渝夏冷的唇邊牽起一抹笑, 一種心安驅散了夏冷的傷感。
想見明渝的渴望突然強烈地湧上來,無從安放,於是夏冷啟動車子。
其實也許是她想太多了,顏窈現在只是想起了夏冷這個人的存在罷了,之後是她一直不願面對的夏長嚴的背叛和離世。
夏冷捏著方向盤笑了一聲,是啊還有很多很多坎要走,剛才是她小題大做了,顏窈怎麼會輕易接受她呢?
她啟動車子,等到電視台樓下的時候明渝還沒有下班,夏冷看了眼時鐘還有十分鐘,所以夏冷下車去隔壁的甜品店要了一份熱梨茶。
等待的時候夏冷站在車旁,及肩的長髮一半在腦後挽成丸子頭,其餘的垂在耳後。
離開療養院的時候夏冷沒有拿風衣,現在只穿著撞色的拼接白襯衫和一條和黑色牛仔褲,將她身上那種明艷帥氣展現得淋漓盡致。
光是人站在那就吸引了無數的目光,更別提她身後的車,夏冷今天開的是勞斯萊斯幻影,流暢的黑色車身顯示出車子本身的尊貴奢華。
一組的一群人熱熱鬧鬧出來的時候,喬宇一下就注意到了夏冷,他八卦地說道:「快看,是小金人,還是個美女哎?也不知道找沒找對象。」
攝影王哥呲笑一聲慫恿道:「你不是要給我展示你的把妹功力嗎?有本事上啊?」
喬宇:「說的誰不行似的,要是我拿到電話號碼,今晚和牛自助你包了?」
王哥看了眼車前的美女,再看看喬宇的慫樣笑道:「行啊,你拿到電話號碼,前面和牛自助我包了。」看看樣子根本不可能好嗎?還想讓他退縮找梯子下,沒門。
苦於口才不好的王哥終於找到了整喬宇的方法,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兩人較量的眼神中清楚地傳達出一個訊息,誰退縮誰是狗!於是喬宇大步流星地上前。
兩人的對話很快,甚至其他人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了喬宇就已經沖了出去。
組長抬起手來不及開口阻止,她怎麼看著那個人有點眼熟呢?剛摘了眼鏡看什麼都是模糊的,但是她肯定那個人她一定見過!
是誰呢?她在哪見過呢?那種想起來又想不起來的感覺心癢極了。
